來源： 《a16z crypto》
整理：Felix, PANews
近日，a16z 宣布成立新一期加密基金“Crypto Fund 5”，規模達22 億美元，將在未來十年持續部署資金，涵蓋加密領域全階段投資。本輪基金將重點押注具有落地價值的應用型項目，包括支付、金融服務、去中心化系統等方向。
在《a16z crypto》最新的播客節目中，Chris Dixon、Ali Yahya、Guy Wuollet 和Eddy Lazzarin 四位普通合夥人首次齊聚一堂，探討加密貨幣的現狀、變化以及未來的發展方向。 PANews對精華進行了整理。
主持人：也許我們可以從為什麼現在要募款開始。 Chris，你想回答這個問題嗎？
Chris Dixon：是的。正如大家可能知道的那樣，我們從2018 年開始就有了加密基金，而我正式參與可以追溯到2013 年對Coinbase 的投資。我們在加密貨幣的發展中處於一個有趣的時間點：一方面在消極層面，市場價格下跌，一些情緒是負面的，一些非金融類型的嘗試並沒有像我們或某些人希望的那樣發展。但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好事正在發生。最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看到了真正的主流吸引力。例如穩定幣一直在成長，目前有3,000 億美元的已發行穩定幣，交易量可與Visa 等大型支付網路媲美。重要的是，這種成長與炒作無關。如果你觀察這種成長曲線，它看起來更像是計算網路或網路網路的成長，似乎是一個非常健康的趨勢。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國會去年通過的立法，該法案為穩定幣提供了監管框架。
我認為監管能做兩件事，一是為建設者提供一條清晰的路徑，讓他們知道規則是什麼，有這種清晰度非常重要；二是為消費者提供保護。所以他們知道，當你購買一個經過認證的穩定幣時，如果你投入一美元，銀行里就有一美元與該穩定幣對應，而且發行方會受到審計並有適當的保障措施，這對於保護消費者以及在市場上建立信任都極其重要。回想幾年前FTX 和Terra Luna 崩盤的巨大醜聞，所以我們在歷史上就有不受監管市場危險的證據。
主持人：穩定幣這個詞在這裡承擔了很重的分量。
Chris：是的，過去的穩定幣是帶引號的，現在它是一個政府認證的術語。去年法案通過後，我們立即看到創業熱情的增加，新創辦人帶著新想法進入，因為如果你是創辦人，你會想冒險進入一個不確定的監管市場並承擔所有相關風險嗎？不會的，你可能會去做AI 或其他事情。所以穩定幣提供了一個被充分理解、監管良好的領域，並且具有實際的用例。
這些用例是什麼？例如像Stripe 這樣的公司嚴重傾向於穩定幣，透過啟用穩定幣，他們的業務覆蓋範圍在一夜之間從數十個國家擴大到了100 多個國家。穩定幣的費用更低，因為你只是在移動數據比特，並不需要花那麼多錢。例如美國支付手續費通常是2.5%，而跨國匯款可能高得多。今天我們其實沒有一個全球金融網絡，只有由各國和銀行劃分出的拼湊型網絡，由人類和老舊流程黏合在一起。在WhatsApp 之前只有SMS 短信，互通性差且收費高，然後WhatsApp 在上面構建了一個現代數字網絡。這也是你理解穩定幣的方式，它從第一天起就是一個建構在其上的全球網路。
如今明顯的趨勢是，人們在穩定幣之上建立借貸市場，借貸是一個理所當然的應用。我們看到大量主流採用的第二個領域是金融市場。永續合約最初是加密概念，現在已經非常流行，作為獲得各種股票等資產敞口的方式。我們也看到傳統金融機構、華爾街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每天或每週都有公司談論將股票和債券代幣化，將這些巨大市場的金融工具轉移到區塊鏈並將基礎設施現代化。穩定幣約佔加密世界的10%，現在我們在那裡有了監管，我認為我們很接近為剩下的90%（如比特幣、以太坊和DeFi 等代幣）獲得監管。國會有一項名為《Clarity 法案》的法案。如果未通過，預計也會有SEC 和CFTC 等機構推出類似規定。加密貨幣名聲不佳的原因之一是涉及許多騙局，而監管將在很大程度上消除這些現象。新技術的周期處於低谷，但基本面很強勁。我們的經驗是，強勁的基本面加上許多投資者轉移注意力去其他領域，這正是投資新基金的良好環境，所以我們很高興有資金準備就緒。
主持人：所以你的理由是環境已經成熟。一方面有前所未有的監管確定性；另一方面從產品來看，鏈上金融、穩定幣等確實發揮了作用。至於你提到的諸如AI 等趨勢，這可能是許多創業家正在思考的問題：為什麼不去做AI 而來做加密貨幣？
Chris：順便說一句，我不認為這是非此即彼的選擇。加密貨幣和AI 之間有許多重疊，我們也投資了AI。但我們認為加密領域也有機會，隨著監管變得清晰，曾經不考慮加密的人應該重新審視它。
主持人： Ali，你是2017 年加密團隊的首位全職員工，當時發起了第一支加密基金。這些年事情有什麼變化？另外你的背景是Google Brain 的AI 研究，或許你能聊聊這兩大科技趨勢的交叉與融合。
Ali Yahya：我認為最大的改變是文化上的。 2017 年其實還是非常早期的時候，人們以為加密起於2009 年的比特幣，但作為開發者和創業生態系統，它其實始於2015 年以太坊的推出，因為可編程性打開了視野。但早期它分享了比特幣時代的文化價值觀，當時加入時的氛圍是密碼朋克和無政府主義，認為「代碼即法律」優於政府法律，試圖建立能完全取代現有體系的平行金融系統。自2017 年ICO 泡沫後發生了巨大變化。
在基礎建設上，我們從以太坊每秒14 筆交易發展到如今現代區塊鏈上數萬筆交易，不到一秒鐘內花不到一美分將錢發送到全球各地。然後我們也看到了像借貸協議和穩定幣這樣的創新。現在十年過去了，氛圍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大家強烈感覺到，加密貨幣要成功，就必須與現有系統合作，而不是試圖推翻它。而且現在更注重基本面和解決現實世界問題。最成功的創辦人不再是拘泥於意識形態的，而是更重視產品、GTM（進入市場策略）且更務實的人。
主持人：所以曾經是一場革命，但現在似乎在妥協，或者現實已經讓人意識到不能完全拋棄舊系統。 Guy，我聽過你將其描述為加密貨幣進入了「領帶襯衫」時代，而且今天Eddie 還破天荒地穿了件西裝外套。 Guy 跟我說說這「領帶襯衫」時代是什麼意思？
Guy Wuollet：你可以贏得革命，然後你必須弄清楚如何治理。加密貨幣贏得了革命，經過幾年類似《邦聯條例》的嘗試後，現在正處於試圖編寫「憲法」並建立持久系統的過程。就我個人而言，我曾經是個受早期意識形態驅使的密碼朋克，但後來我發現那既不能帶來我們追求的商業成功，也不能達到社會或意識形態層面的目標，這個念頭就被打消了。整個領域已經從“我們在媽媽地下室裡穿著連帽衫和拖鞋寫智能合約”，轉變為“我們穿上領帶襯衫和領帶，去和認真考慮用區塊鏈取代核心賬本的大型銀行開會”。我認為這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進步，而不是某些人認為的「投降」。
主持人：對於那些認為這場運動失去了精神內核的人，你會怎麼說？
Guy：不要讓完美成為優秀的敵人。奮鬥的過程往往比達到終點更有趣，現在我們贏得了過程，正在尋找新目標。我還會把它與開源運動做比較，開源最初也是一場意識形態運動。後來GitHub 被微軟收購，也許有人會說它背離了最初的理念，但今天的程式碼預設是開源的。開源軟體的可組合性讓科技業取得了巨大成功。理論與實踐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這是一個在鏈上建立的務實主義者的絕佳時機。
主持人：Eddie，身為最早期的參與者，你的看法呢？
Eddie Lazzarin：我很尊重並同意這裡的基調。但我會把它重新建構成對可能性的擴展，而不是投降。幾週前，我讓AI 寫了一個命令列工具，用來控制我的Zcash 錢包，並用一行指令直接將Zcash 轉入我的Coinbase 帳戶。這同時是我見過的最具有密碼朋克色彩的事情，並且又與傳統系統兼容，完全匿名可編程的金錢受我直接控制，然後瞬間連入銀行帳戶，這就是我認為未來的樣子。在這個領域面臨的許多壓力是立即為機構和個人提供具體價值，這顯然需要磨平一些稜角。這是一種務實的轉變，只是焦點轉移了。
主持人：今天最讓你興奮的是什麼？
Eddie：太多了。科技界的每個人都很亢奮。我在周末也享受著AI 的精神狂歡。以前需要我停下手邊工作全心投入才能調用的高品質加密API、呼叫智能合約等，現在我只要跟終端對話幾個小時，就能在後台搞定並產生可運行的程式碼。過去5 年加密領域的大主題是可程式貨幣。我們放棄了可程式貨幣嗎？完全沒有。我們現在有了幾句話就能編寫的程序，與可編程貨幣結合，我們現在擁有了和對話速度一樣快的金錢。 AI 賦予了我們對軟體的直接控制權，從而讓金錢更容易受人類控制。我極度興奮。
主持人：Guy，你在鏈上金融領域花了很多時間。最讓你興奮的是什麼？
Guy：穩定幣的驚人成長需要一個全新的資本形成生態系統。穩定幣在尋找高收益機會，信貸領域的傳統參與者也看到了區塊鏈的效率優勢。在2008 年金融危機後，借貸市場從銀行轉向了私人信貸基金。這類信貸有更長的期限，去年也暴露了像重複抵押問題或大規模贖回等。現在鏈上建立新的借貸產品非常有說服力。傳統金融中，如果你以資產為抵押借貸，需要走UCC（統一商法典）備案以避免重複抵押。私人信貸基金因期限錯配也面臨過贖回潮。我們目前非常關注鏈上產品，許多長期趨勢正在促使人們對鏈上信貸產生真正的興趣，這也帶來了優質人才的湧入和傳統參與者的採納。
另外一點是建構新形式的市場。 Ali 說加密技術是一種協調技術。區塊鏈已被證明極其擅長建立新市場。永續合約現在可以針對高品質的傳統資產（股票、大宗商品）等運行，而不僅限於網路代幣。而且，我們也看到了傳統世界未能很好服務的新市場，例如GPU 算力、資料中心建設、太陽能電池電力，甚至石油的價格發現在鏈上進行。就像以前做新專案預設會開源一樣，現在如果試圖建立新市場或交易所，預設選擇也是在鏈上構建，這種力量目前被低估了。
主持人：傳統金融參與者看到了鏈上活動的什麼價值？
Guy：他們關注的是延遲極低、資本流動性好，以及市場24/7 全天候開放。此外，我們常說的去中心化，如果換成具體的信任假設術語，其實就是降低了對手方風險。也就是科技領域的平台風險。這不僅是個金融問題，更是個廣泛的社會問題，加密技術提供了解決對手方風險最好的答案。
主持人：Chris，在你的書中描繪了更開放公平的互聯網，你怎麼看目前大部分應用趨向高度金融化？
Chris：技術推廣會在不同用例中逐步展開。例如AI 現在最強的殺手級應用是寫程式碼，未來會有更多。在加密領域，金融算是一種最容易達成的成果，因為對世界許多地方而言基礎金融門檻很高，相對容易切入。我的目標是讓10 億人透過穩定幣等成為日常用戶，有了這個基礎，自然會衍生鄰近服務。所以預計未來幾年的絕大多數用例仍將是金融類的。
主持人：Ali，結合你在Google的AI 研究經驗，AI 和加密貨幣最有趣的重疊領域是什麼？
Ali：先說個故事，我在Google X（登月工廠）時曾建議探索加密貨幣，但被嘲笑。後來我轉到Google Brain，當我準備辭職加入a16z 時，團隊都試圖勸阻我，有人引用查理·芒格的話說我這是去交易「糞便」。過去，AI 和加密社群完全水火不容。 AI 是集中控制資料、算力建立全能的系統；而加密則是關於賦權個人、打破權力結構、創造全球自由市場。 但這正在改變。現有金融系統並不是為AI 智能體而建的。在不久的將來，99% 的交易將由AI 智能體完成。很難想像這些交易能在SWIFT 或信用卡上完成。穩定幣不僅完全可編程、近乎免費，而且是完美的途徑讓AI 智能體成為頭等經濟參與者。相較於Visa 交易收取16 個基點的手續費，智能體沒有偏好，它們有強烈的動機去完全繞過Visa。
Eddie：完全同意。如果你想讓AI 智能體幫你每月省錢，它們會直接去重構並優化各個環節的軟體層面。它們會傾向於按使用量付費而非訂閱費，所有這些最終都指向了加密系統。
Ali：另一方面，加密貨幣能幫助對抗完全由AI 生成的深度偽造。例如Worldcoin 的人性證明能讓你在網路上分辨對方是真人還是智慧體。
主持人：預測一下如果未來大多數交易都是智慧體完成，網路會是什麼樣子？
Ali：一個具有科幻色彩的願景是，完全自主的AI 智能體擁有加密錢包，能花錢、收錢甚至融資。它們透過提供服務、寫程式碼等創造價值，實質上作為自治實體存在。有專案正在為智能體建立框架，讓其支付算力並自我維持。考慮到AI 成長曲線，5 年內它們在資本主義社會外出創造價值並非牽強附會。
主持人：Guy，你在外募資時，聽到大家最感興趣的是什麼？
Guy：每個人都在關注AI，思考AI 世界中別的軟體該何去何從。加密領域幾乎全在建立網路效應業務，你無法隨便敲幾行程式碼就搭建USDC 或Hyperliquid。這是建立專案的有效路徑，我們的LP 注意到了這一點。有趣的是，他們也詢問透過穩定幣進行基金的資本調用等，這也讓我感到鼓舞。
主持人：你提到建立受高度監管的穩定幣其實極為困難，這也形成了一定護城河。
Guy：是的，五、六年前加密領域地位最高的是研究人員，而如今最需要的是強大的GTM（市場進入策略）等推廣努力。在AI 智能體代替人類執行操作的世界裡，智慧變得日益商品化，網路效應和基於能動性的協調網路在未來將比純軟體產生更長遠持久的社會影響。
主持人：Ali，關於你的觀點：“隱私不僅是護城河，甚至是加密領域的唯一護城河”，請解釋一下。
Ali：一直以來，隱私在加密領域是個事後的想法，因為我們正忙著解決其他可擴展性技術問題。但如今大多數區塊鏈全公開透明，如果保持這樣，它永遠無法成為主流。誰會願意讓自己的薪資和公司的資產負債表對所有人公開可見呢？同時，隨著跨鏈互通性變得無縫，區塊鏈不再具備強防禦性，因為資料透明，別人很容易複製你狀態並分叉遷移。而隱私改變了這一點，應用資料被加密會使切換成本大幅增加，從而形成了更強的網路效應。在如今很容易分叉和遷移鏈的世界，隱私可能成為保留強大網路效應的唯一途徑。
主持人：你是說由於算力和空間的提升，區塊空間等基礎設施已被商品化了。
Ali：長期來看，由於“傑文斯悖論”，如果AI 讓交易量翻一百萬倍，我們依然需要巨大容量。但具有安全和隱私的區塊鏈仍將具備溢價和網路效應，所以並不會完全商品化。目前，解決隱私問題的技術已經成熟。有類似Tempo/Arc 採用受信任中央節點承諾的方案；有基於受信任的執行環境硬體；還有在過去十年進步了10 到100 倍的零知識密碼學，這也是我們研究團隊Justin Thaler 領導的Jolt 計畫所專注的。
主持人：零知識證明出現幾十年了，為什麼現在這麼有趣？
Ali：它解決了可擴展性的困境。傳統上每個節點必須重複每個其他節點的工作。高效的零知識證明允許一個節點完成大量工作，其他所有節點能夠直接驗證，這樣系統就能水平擴展，從每秒14 筆交易提升至數百萬筆。
主持人：開放權限、民主化參與、低價運算、隱私保障等等，聽起來非常密碼龐克。
Eddie：正如Chris 所說，事物發展的步伐不可預測。加密貨幣從第一天起就必然成為金融體系。現在我們要關注的是技術改變的影響，例如AI 改變軟體成本結構，隱私帶來防禦性改變，我們必須始終緊跟著這種變化進行投資。
Guy：有趣的是，如今對隱私的需求，不只是出於像Zcash 那樣的個人意願，更多來自大規模的機構。像銀行和大型對沖基金這些大機構在迫切要求零知識證明和強大的隱私保障。這像是一個奇妙的回歸，原由個人發起的理念，解決的卻是機構規模上的實際問題。科技是推動社會變革的真正驅動力（提高生活水準、生產力等），我們非常確信並樂觀地將繼續押注於此。
主持人：Chris，關於AI 產業權力的集中化，加密貨幣能做什麼？
Chris：網路初期是去中心化的，任何人都能創建網站，但隨著時間推移被嚴重整合壟斷。由於AI 極度資本密集，美國祇有大約4-5 家領先的實驗室，這將進一步加劇壟斷和整合。例如我曾經投資的Stack Overflow，因為它的資料被用來訓練AI，現在其網站流量已大幅下降，這就像是礦井裡的金絲雀。加密技術是目前唯一可靠的能抗衡這種集中的技術，它能重新提供公平的競爭環境，讓車庫裡的兩個人也能創立比肩大公司的業務，讓消費者受益。
主持人：Guy，能不能具體講講加密如何應對AI 的中心化挑戰？
Guy：其一，由於AI 的存在，識別和人性證明在網路上變得困難且重要。其二，開發模型的最大瓶頸是對運算能力和資料的存取。加密貨幣已被證明是眾籌或協調GPU 及資料收集的絕佳機制，有助於對抗寡頭實驗室。我非常看好算力資本市場在鏈上的建設，GPU 作為“會思考的沙子”，可能是人類史上最重要的資產。個人能否擁有存取算力的權限是通往未來非常重要的開放市場。
主持人：最後，對於新的加密基金，取得怎樣的成果才算是成功？
Eddie：我希望能看到具體的、惠及大眾的主流採用，看到軟體賦能人類和機器擁有資產的新方式，以及市場競爭動態的顯著增強。
Ali： 10 年後，我希望看到有10 億人每天直接或間接與區塊鏈互動。希望世界上大部分的金融活動轉移到鏈上。並成功地將AI 代理從工具轉變為一等經濟參與者。
Guy：我希望加密技術能為地球上數十億沒有基本儲蓄設施的人，提供一個以美元計價的穩定幣新型銀行帳戶。此外，我希望這能加速我們在能源和運算方面開放市場的建置和生產速度。
Chris：核心同樣是透過金融用例獲得首批10 億用戶。透過即將到來的監管明朗化，吸引世界級企業家進入這個領域建立金融服務。我在《Read Write Own》書中總結的邏輯依然成立：即便科技應用的面貌不可預測，但剝離表象之後，科技背後的核心本質（去中心化、提供平台等）是一直不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