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Pump.fun:平均25歲、財庫近20億、不相信去中心化

Pump.fun 聯合創始人透露財庫資產逼近 20 億美元,計劃推出自有穩定幣,目標市值從 20 億躍升至千億級別。解讀團隊如何管理巨額資金、專注社交交易體驗與高頻實驗,尋找下一階段增長點。

編譯:吳說區塊鏈

Pump.fun 聯合創始人 Noah Tweedale 在採訪中表示,Pump Foundation 財庫資產接近 20 億美元,在未來產品方向上,他討論了推出自有穩定幣的可能路徑,相比進入競爭激烈的 Perps 市場,更希望繼續擴大 Pump.fun 已經佔據優勢的代幣交易市場,並透過社交網路效應、持續產品實驗和潛在收購尋找下一階段增長。他對「去中心化」價值持強烈懷疑,認為掌握終端用戶和提供最佳體驗才是關鍵,表示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如何把市值從 20 億美元提升到 30 億美元,而是如何做到 1,000 億美元甚至 5,000 億美元。

Pump.fun 現在究竟是什麼?

主持人:我們上一次聊天,我記得應該是在 Pump 剛剛上線的時候。那時候 Meme Coin 幾乎每天都在不斷發行,感覺像是一個新時代的開端。而到了今天,App 已經正式上線,整個產品的「多巴胺感」也非常強。那麼這兩年產品或者整個行業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你自己對這個行業的判斷又發生了什麼變化?剛開始的時候,它本質上還是一個 Meme Coin Launchpad,對吧?

Noah Tweedale:如果你回頭看 Pump 剛上線的時候,大概是 2024 年 1 月,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再看看今天整個市場的格局,不只是 Meme Coin 領域,而是整個加密行業,幾乎都發生了徹底的變化。可以說是 180 度,甚至 360 度的轉變,幾乎所有東西都變了。

兩年前,你如果想參與進來,首先得去一個相當原始的網站。我們當時的網站,也就是 Pump fun,甚至只能算勉強能用。然後你還得去弄一個 Phantom 錢包,下載、安裝,再處理後面一整套東西。當時想把資金轉進整個系統也非常困難,之後你才能真正開始交易這些代幣。

所以當時的進入門檻非常高,對吧?但放到今天,你只需要拿出手機,幾秒鐘就能完成充值,然後立刻開始交易 Meme Coin,幾乎是即時完成。所以這不僅僅是技術層面的進步,也不只是應用本身增加了越來越多功能。更重要的是,整個交易體驗都已經徹底改變了——甚至連人們最初要如何參與這些代幣交易,這件事本身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主持人:所以,你們現在是如何看待這門生意的?比如在公司內部,你們會怎麼定義自己正在做的業務?

Noah Tweedale:我會說,本質上它是一個交易平台,對吧?這就是我們內部對它的定義。

其次,我們想做的是一種社交化的交易體驗,並且最好是手機端優先。當然,我們也有不同的前端產品,比如面向專業交易者的 Terminal,以及面向網頁用戶的 Web 端。但總體來說,我們希望打造的是一種手機端優先的社交交易體驗,讓任何人都可以交易任何資產。這基本就是我們現在對產品的定義。

主持人:聽起來,這其實已經很像一家交易所,或者一家永續合約 DEX 了,而不太像大家現在理解的 Pump.fun。

Noah Tweedale:當然。我是這麼看的,比如 Coinbase,它本質上到底是什麼?無非就是讓用戶交易一堆代幣,對吧?只不過它能夠交易的代幣數量是有限的,因為通常只有達到一定規模的代幣才有機會被 Coinbase 上線。

而 Pump.fun App 本質上想做的是,讓用戶可以交易每一種代幣。其中當然包括那些大型代幣,但更重要的是,也包括大量的小型代幣——這些代幣每天都有人創建,也會不斷有人買入和交易。

主持人:那麼,如果一個用戶今天打開 Pump.fun,你希望他的使用路徑是什麼樣的?

Noah Tweedale:我希望你開始在 App 上交易,產生交易量,然後最終成為一個長期留下來的、滿意的用戶。我希望你享受這個產品,能夠賺到錢,然後真正喜歡上它。基本就是這樣。

過去兩年,Meme Coin 市場發生了什麼變化?

主持人:你覺得,從你們剛上線到現在,整個行業發生了怎樣的變化?當時幾乎 Elon Musk 每說一句話、Trump 每說一句話,市場上就有人圍繞它發行 Meme Coin。你覺得從 2024 年 1 月到現在,這個行業究竟發生了哪些變化?

Noah Tweedale:這是個好問題。我覺得,這個市場確實變得更加成熟了。2024 年基本可以看作這一輪牛市啟動的階段,市場開始起飛,交易量不斷增長,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新幣出現。之後又經歷了整個 Trump 熱潮,甚至 Trump 本人也發行了自己的 Meme Coin。我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差不多就是那一輪牛市情緒的頂點。

之後市場開始降溫。就像 Crypto 行業一直以來的週期一樣,產品的收入和使用量也隨之下降。而這種環境反而更有利於 Crypto Native 的專業交易者,整個市場逐漸從普通散戶參與的遊戲,變成了更加專業化的交易者遊戲。

所以過去幾年裡,市場活動越來越偏向於那些全天候交易的「鯊魚型」玩家,而不是普通散戶。但最近幾個月,這個趨勢又開始向更加友好於散戶的方向轉變。所以我認為,和 Crypto 裡的很多事情一樣,最終的用戶體驗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市場週期。

不過從根本上來說,我們第一天上線的產品和今天相比,其實並沒有發生特別大的變化。我們主要做的事情一直都是:怎樣讓用戶體驗變得更好?怎樣增加更多功能?怎樣讓用戶操作起來更簡單、更方便?

但產品最核心的東西一直都沒有變,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一鍵發行一個代幣,而且整個過程非常快。以前可能需要兩分鐘,現在甚至只需要不到 10 秒,對吧?

你可能會問:「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變化,為什麼所謂的創新這麼有限?」但你可以看看 Instagram。Instagram 最開始是什麼?就是一個讓你把照片發到訊息流裡、分享給朋友,然後其他人可以點讚的 App。這個應用已經存在十多年了,但它最核心的東西從第一天開始其實就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對吧?

很多最優秀、最漂亮的產品,從誕生開始,核心型態往往就很少發生變化。當然,現在我們又在產品上加入了一整套新的社交層,未來也計劃進一步拓展到更多領域。但最核心的產品邏輯——任何人都可以發行一個代幣,並圍繞它參與市場——我覺得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機制。

主持人:所以,你們現在想透過這些社交功能做什麼?Pump.fun 上所謂的「社交體驗」到底是什麼?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Noah Tweedale:其實這些功能現在已經上線了,就像你剛才提到的 App。你想想現在大多數人在 Crypto 裡每天都在做什麼?他們是不是整天都泡在 Crypto Twitter 上,對吧?

當你刷 Crypto Twitter 的時候,你會看到各種各樣的推文,而這些推文裡面通常都是什麼?大多數時候,就是先簡單講幾句話,然後帶上一個代幣。這個代幣可能是 ETH、Bitcoin,也可能是一個 Meme Coin、Utility Token,或者其他任何東西。它本質上就像是某種「社會共識的最小單位」:你發一條帖子,解釋為什麼你認為這個幣好或者不好,然後下面就是這個代幣或者它的價格走勢圖。

而我們的想法,是打造一個完全社交化的體驗。基本上,就是把 Crypto Twitter 上正在發生的這些事情搬到手機端 App 裡。但差別在於,你不能只是嘴上說自己看好某個幣,而是要真正「用錢投票」。

如果你相信一個幣,你就可以買入一定金額。然後這筆交易會直接展示在 Pump.fun App 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你賺了多少錢,也可以看到你虧了多少錢。這樣一來,你表達的觀點和實際的交易行為就真正結合到了一起。這基本就是我們想做的社交交易體驗。

團隊平均年齡 25 歲,Pump.fun 的 80 人團隊都在做什麼?

主持人:很棒。我也很想深入聊聊公司本身,以及你們到底在建設什麼。你們的核心團隊其實非常年輕。創始團隊大概都多大?如果讓你簡單介紹一下的話。

Noah Tweedale:我創辦 Baton Corporation,也就是 Pump.fun 背後的開發公司時,應該是剛滿 19 歲。現在我 22 歲。Baton Corporation 一共有三位聯合創始人,就是我、Alon Cohen 和 Dylan Kerler。

我現在 22 歲,Alon 23 歲,Dylan 24 歲。所以,是的,確實是一支非常年輕的團隊。到目前為止,這一路走來確實相當瘋狂。

主持人:所以,這樣一支非常年輕的團隊已經籌集了數十億美元。關於融資和資金的問題,我們待會兒再詳細聊。但現在你們周圍的整個團隊已經有多大了?顯然已經不只是你們幾個人在做決定了,我猜你們現在應該已經有開發團隊、專案團隊等等。

Noah Tweedale:當然。現在我們的團隊規模,我記得已經接近 80 人。這裡麵包括開發人員,也包括內容審核團隊以及其他非技術崗位等等。所以團隊規模確實擴張得非常快。

主持人:那你覺得整個公司的平均年齡大概是多少?如果把這 80 個人全部算進去,平均下來大概多大?

Noah Tweedale:25 歲吧,我覺得大概 25、26 歲。

利用高頻實驗尋找下一個增長點?

主持人:所以你們基本上就是一群平均年齡 25 歲左右的年輕人。那你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團隊有 80 個人,這 80 個人具體都在開發什麼?資源主要投入到了哪裡?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猜,你們手上應該有相當多的現金。簡單粗略算一下 — — 當然我們之後還會具體聊融資 — — 我估計你們現在可能持有 15 億到 20 億美元左右的現金。這是一筆非常大的錢,所以你們到底在開發什麼?這些錢主要花在什麼地方?

Noah Tweedale:當然。Baton 目前基本上把開發工作分成了三個不同方向。第一個顯然就是手機端 App,我們剛才已經聊過很多了。目前大部分開發重心都放在這裡。我們認為,這是最有可能實現巨大規模增長的一部分。

比如現在可能只有幾百名用戶,但未來完全可能增長到 1 億、2 億用戶。我們認為,這才是整個行業真正的增長空間,也是 Pump.fun 能夠把用戶規模擴展到最大程度的方向。

第二個方向就是 Web 端。你現在直接打開 Pump.fun 網站,看到的就是大家最早熟悉的那個 Web 應用,這也是我們持續在做的第二條產品線。你現在在這裡也可以看到 Feed,也就是我剛才提到的手機端訊息流。這個 Feed 在手機端 App 和 Web 端之間是互通的,用戶資料也連接在同一套社交關係圖譜裡。

第三個方向,就是我們收購 Padre 之後,把它重新命名成了 Terminal。這是一套面向專業交易者的交易介面,主要服務那些每天花大量時間交易,或者會投入大量資金買賣代幣、需要非常快速進出倉位的用戶。對於這類人來說,它提供的是一套更專業、更高效的交易體驗。所以目前整個業務基本就是圍繞這三個方向來劃分的。

主持人:所以 Padre 是你們通過收購獲得的。那麼目前你們的團隊主要是在開發 App、開發社交體驗,而這些也都是我們現在已經能夠看到、已經上線的產品。但你們肯定還在做其他東西吧?你們應該不只是盯著 App 和已經上線的社交體驗。你們肯定還有一些更長期、更大膽的項目吧?

Noah Tweedale:當然有。最近一個相對更像「Moonshot」的嘗試,就是 GO(go.fun),也就是大家看到的 Bounties 懸賞平台。它的核心想法基本就是「付錢讓任何人做任何事」。

我們經常會產生這種類型的想法,然後快速拿出來實驗,看看能不能找到產品市場契合度(PMF),有沒有可能突然實現 100 倍級別的增長,真正改變整個公司的面貌。

比如你看看 Google,他們做過一件非常重要、也非常聰明的事情,就是招來一群規模很小的團隊,把他們放在一個房間裡,然後告訴員工:「去實驗吧,嘗試各種不同的東西。」很多人可能不知道,Google Docs、Gmail 這樣的產品其實都是從類似的實驗中誕生的,後來卻成為整個公司非常核心的產品。

所以對我們來說,關鍵就是非常堅決、非常積極地嘗試各種不同的想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其中哪一個最終會成功。當然,我們在 Launchpad 層面也做了很多創新。我覺得很多人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雖然我在 Twitter 上發的相關內容也有大約 100 萬瀏覽量。比如最近推出的 BOOST Mode。

以前,每一個代幣在 Bonding Curve 階段都會鎖定一部分 SOL,而在代幣完成遷移之後,這部分資金實際上會長期鎖在那裡,無法再被有效利用。現在有了 BOOST Mode,每當一個代幣完成遷移,原本留在 Bonding Curve 中沒有發揮作用的 SOL,會被拿出來,在遷移後的 5 分鐘內持續從市場買入這個代幣。

按照我的粗略估算 — — 這個數字我也可能記得不完全準確 — — 它現在每週大概能向不同代幣注入 500 萬到 1,000 萬美元的流動性。這項機制推出之後,代幣遷移數量和產品使用量都明顯增長,同時也提升了這部分業務以及 Pump.fun 的收入。

主持人:那 GO 做得怎麼樣?我記得當時平台上出現了各種懸賞,有人把東西紋在自己額頭上,還有人做各種非常瘋狂的事情。現在發展得怎麼樣?這個產品最後表現如何?

Noah Tweedale:當然。說實話,GO 當時就是 3 個人花了大概兩週做出來的。基本就是快速把一個東西拼出來,然後看看有沒有人用。Baton 很多產品其實都是這麼做的,對吧?你先做一個實驗,這也是我們驗證 PMF 的方式。

看看有沒有人使用。如果沒人用,就把它砍掉;如果有人用,那當然就繼續迭代。GO 的情況是,它確實獲得了極其巨大的關注。比如在 Twitter 上大概獲得了 2,000 萬次瀏覽。我覺得其中某個影片甚至可能是 Crypto Twitter 歷史上傳播最廣的影片之一,當然 FTX 那些事件相關的影片可能除外。

但實際使用量很快就開始下降,最終並沒有真正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所以就像我們對待很多其他產品一樣,我們把它砍掉了,把開發資源重新投入到其他方向和其他實驗中。這就是你必須採用的方式:不斷實驗,有些失敗,有些成功,然後繼續下一輪。基本上每年、每個月,甚至每天,都要做幾十個不同的實驗。就是這樣。

主持人:我其實很想聽聽你怎麼看這件事,而且我自己也有一個判斷。我把 PUMP 的價格走勢圖調出來。這張圖你應該比任何人都熟悉。這裡明顯發生了一些事情。比如從 6 月中旬來看,PUMP 當時見底,價格大概在 0.1 美分左右,之後已經翻了一倍。

所以我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覺得我大概知道答案,但還是希望聽你自己來說:這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這張走勢圖變成這樣?因為你也可以看到,整個市場其實並沒有出現那麼明顯的反轉。所以我覺得,當時 Pump.fun 內部或者外部一定發生了一些事情。那個時間點到底發生了什麼?

Noah Tweedale:當然。關於價格本身,我會比較謹慎,不太願意具體預測。我不能說我確定價格會漲到哪裡。但就你說的這個時間點來看,我記得那時候應該正好是代幣解鎖。我也可能記錯了,不完全確定,但我猜你指的就是那次解鎖。

對於正在聽這期節目的觀眾來說,當時團隊和投資者持有的一部分代幣完成了解鎖,意味著這些人從那時起實際上已經可以賣出了。具體數據都可以在鏈上驗證,Pump.fun 官方 Twitter 等管道也公布過相關資訊,所以如果我這裡說得不準確,也可以去核實。

但據我了解,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賣。我覺得超過 90% 的投資者都沒有出售自己的代幣,其中很多人直到今天仍然持有。團隊成員的情況,我認為也差不多。

PUMP 大規模解鎖後,為什麼幾乎沒人賣?

主持人:你們經歷了這麼大規模的一次解鎖,但幾乎沒人拋售。所以我的問題是,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你們向這些人傳遞了什麼樣的願景,才讓他們願意繼續留下來?因為這些人大多都很年輕。我猜其中很多人這一輩子可能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大規模的現金。突然之間,他們第一次真正迎來了代幣解鎖,可以把這些資產變現,但幾乎沒有人在賣。

我自己甚至整理了一份地址表,可以直接看到幾乎沒人賣。我手裡確實有一份錢包地址的表格,我們一直在追蹤這些錢包,基本沒有人在拋售。所以我就在想,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因為你們向他們描繪了一個足夠有吸引力的願景,還是存在某種安排,比如規定他們不能賣?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麼讓大家不賣的?

Noah Tweedale:你這裡說的是投資者,還是團隊成員?

主持人:主要是團隊成員吧?那次解鎖主要是團隊的代幣,對嗎?

Noah Tweedale:投資者也有,對吧?我記得大約 13% 的代幣供應屬於投資者,團隊也有相應份額,並且當時都有部分進入了解鎖階段。但如果主要說團隊內部,我覺得外界眼中的 Baton,或者說 Baton / Pump.fun Foundation,和我們內部真正看到的公司其實是兩回事。

在我看來,我們內部擁有整個 Crypto 行業最優秀的團隊之一。每個人都非常有動力,也真正認同公司的願景。他們看到的是這個行業實際正在變成什麼,而不是那些所謂「老一輩」眼中它應該是什麼。

我覺得,很多不在 Meme 領域工作的人,會覺得這東西就像下一輪 NFT,最後都會歸零。他們其實沒有真正看到這裡正在發生什麼。最重要的一點是,現在 Crypto 裡的年輕人,甚至更廣義地說很多年輕人,要麼就在交易 Meme Coin,要麼就在玩預測市場。這就是現實。

這是一個年輕人的市場。18 歲到 24 歲的人構成了其中非常重要、甚至可能是最主要的一批用戶。所以 Baton 裡很多拿 PUMP 代幣作為薪酬或激勵的人,會意識到:「等等,這件事情其實很重要。」

或者倒不一定說「重要」,而是他們會意識到,這件事未來的上行空間遠遠大於市場現在給它的估值。而且大家會想:「我希望參與建設一家能夠產生時代級影響力的公司,而不是一家在這裡待一輪週期,然後下一輪就歸零的公司。所以歸根結底,一方面是我們建立了一支真正相信產品的團隊;另一方面,這支團隊也足夠聰明,能夠理解這樣一家公司未來究竟可能發展成什麼樣。

為什麼 Pump.fun 此前幾乎停止了對外溝通?

主持人:那公司內部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我直說吧,我和你們很多投資者都聊過。這裡面有些是早期投資者。我的感覺是,過去幾個月裡,你們的投資者情緒明顯發生了變化。

有一段時間,我感覺他們可能多少有點不滿 — — 我不太想用「沮喪」這個詞,但至少沒有現在這麼興奮。而現在再去和他們聊,大家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我也聊過你們不少其他投資者,我想我們都知道其中有些是誰。突然之間,他們好像都開始相信,你們內部確實發生了某種變化。

所以我很好奇,公司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有沒有重新反思過之前做事情的方式,或者意識到自己過去可能犯了一些錯誤?究竟是什麼發生了變化?

Noah Tweedale:有,確實有變化。我可以先講一點背景。在公司內部,我們一直以來最核心的關注點其實都是 Pump.fun 的產品。我們一直在想的是,怎樣把它做成盡可能好的產品,怎樣獲得更多用戶、更高的使用量和更多關注。

我們的思路一直是,如果把產品做好,那麼短期的代幣價格其實沒有那麼重要。因為從長期來看,真正推動代幣價格上漲的,是平台收入增長,以及由此帶來的回購。這才是能夠讓更多人真正相信這門生意、願意買入這套邏輯的東西。

至於圍繞代幣做行銷,或者做一些短期操作,我覺得這些東西都非常不自然。它們也許能夠在短期內製造一些退出流動性,或者把價格拉高一波,但這不是建設一家能夠穩定運營 20 年公司的方式,對吧?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長期決策。

不過,我確實認同你剛才說的。我們聽到了很多反饋,也認真吸收了這些意見。之前很多人確實抱怨我們的溝通做得不夠好,這一點我們也看到了,現在正在主動改善。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會來參加這樣的播客,同時也開始每週在 Twitter 上發布更新,大家都可以看到。但還有一點我覺得也很重要。如果從你剛才圖表裡的那個低點算起,Pump 平台以及 Pump.fun Foundation 的收入其實也增長了大約 50% 到 60%,對吧?

所以你必須問自己:究竟是收入增長推動了變化?還是溝通改善推動了變化?還是兩者共同作用?這其實是需要思考的問題。當然,對我們來說,代幣價格上漲也很重要,這一點我想強調,非常重要。但真正的問題不是:你怎麼把一家估值 20 億美元的公司做到 30 億美元?

真正的問題是:你怎麼從 20 億美元做到 1,000 億美元,再做到 5,000 億美元?你怎麼成為一家真正的全球巨頭?這才是我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所以我們並不會把目標放在如何額外增加 2 億美元市值這種事情上。

主持人:為什麼你們之前在溝通這件事上做得那麼差?你們融資了很多錢,但之後你們自己的 Twitter 基本就沉默了。偶爾我們還能看到 Alon 發一條推文。這是你們有意為之的嗎?還是說,這是你們後來意識到自己犯下的一個錯誤?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Noah Tweedale:我會說,這確實是一個錯誤。不過我也想說,我並不是來為自己辯解的,因為市場顯然已經用價格對這件事做出了負面反饋。

但換個角度來看,我覺得這種持續溝通當然有價值,但它也不是絕對必要的。比如 CZ 多久會專門每週更新一次 BNB 生態最近發生了什麼?Brian Armstrong 會不會這麼做?可能也會,但應該不會達到我們現在這種頻率。

所以,我覺得現在這種做法當然很好,但它也存在一些相應的缺點,我們也需要去權衡。另外,我覺得還有一個問題。當代幣價格不斷下跌時,很容易形成一種自我實現的預言。人們會開始說:「平台收入根本不真實。」然後價格繼續下跌,接著大家又更加相信「收入不真實」。它會形成一種持續向下的慣性,而這種趨勢其實非常難扭轉。一旦形成,你會受到很大影響。

但事實是,在那段時間裡,團隊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專注產品、持續執行、招聘更優秀的人、開發更多功能,以及收購優秀的團隊。所以歸根結底,這還是短期和長期之間的取捨。我們的思維方式一直都是偏向長期。

主持人:說實話,我覺得其實是兩方面共同作用。如果代幣價格在下跌,市場裡又充斥著各種 FUD,但與此同時團隊不斷出來溝通,說:「大家,我們現在正在埋頭開發,下週會發布這個,之後還會推出那個。」那麼這兩件事其實能夠相互平衡。

因為這樣至少市場會知道,你們還在做事。我自己也是 PUMP 的持有者,當時確實有一種感覺,就是團隊像是直接「失聯」了。我甚至慢慢習慣了團隊可能就是不會出來說話這件事。所以現在看到你們更多地出現在公眾面前,也更加主動地溝通,我覺得挺好的。因為至少我們能夠更清楚地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麼,這確實會給市場和持有者帶來更多信心。

Noah Tweedale:穩定性和安全感。是的,我們理解這一點,我也同意你的看法。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現在也正在努力改善這個問題。

Pump Foundation 如何管理接近 20 億美元的財庫?

主持人:你剛才提到,目標是把市值從 20 億美元做到 1,000 億美元。不過在聊市值之前,我們先聊聊錢。你們現在到底有多少錢?我知道你們現在也有不少支出。我的理解對嗎,目前大概有 50% 的收入都被用於支出?

Noah Tweedale:這裡我先解釋一下,因為對於正在收聽的人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持有這些資金的是 Pump Foundation,另外還有一家英國的開發公司 Baton Corporation,由 Baton Corporation 向基金會收取開發等相關費用。所以,當我們討論「誰擁有這些錢」的時候,這些資金實際上是在 Pump Foundation 裡面。

我先介紹一下支出的背景。目前 Baton Corporation 每年向基金會收取的費用大約是 1 億美元。這些錢主要用於開發成本、技術基礎設施成本以及其他各類營運費用。至於基金會本身持有的資金,相關數據基本都是公開的。其中包括 ICO 募集的資金,以及平台持續產生的收入等。

主持人:所以現在從協議或者基金會層面來看,基金會手上大概有多少錢?

Noah Tweedale:財庫裡的資產接近 20 億美元。

主持人:然後 Baton Corporation 每年會向基金會收取大概 1 億美元的費用,用於開發成本?

Noah Tweedale:對,不過這個數字會變化。因為和任何公司一樣,比如行銷支出可能會上升,也可能有其他因素影響 Baton Corporation 每年的整體支出。所以具體數字並不是固定的。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可以按每年 1 億美元左右理解。

主持人:那這 20 億美元是怎麼管理的?誰在管理?這些錢現在放在哪裡?是現金,還是持有 SOL?具體是什麼形式?

Noah Tweedale:這個問題我不方便講得太細,原因也比較明顯。但可以說,沒有放在 SOL 裡面。資金主要以穩定幣以及其他相對穩健的資產形式持有。

這些資金由基金會相關人員負責管理,核心目標顯然是確保 Pump.fun 能夠長期持續運營。至於具體的資金配置和公司層面的安排,我不太想進一步展開。

主持人:從整體結構來看,包括每天產生的收入,具體是怎麼運作的?也就是說,協議每天產生收入之後,由基金會獲得這些收入,然後拿出其中 50% 用來回購並銷毀 PUMP 代幣。

Noah Tweedale:對,沒錯。你在這裡這張圖上就能看到。這裡展示了每天的回購和銷毀,以及有多少收入被分配給回購。不過還有一個我覺得更有趣的指標,就是活躍錢包數量。

這張圖其實非常值得看。你可以把時間拉到最右邊,這裡展示的是 Solana 的活躍錢包數量,而下面這條則是剔除那些與 Pump.fun 有過互動的錢包之後,Solana 剩餘的活躍錢包數量。

你會看到這裡有一個比例,Pump.fun 的佔比達到 92%。換句話說,Solana 大約 90% 的活躍錢包,都直接或者間接與 Pump.fun 有聯繫。這其實非常誇張。

如果你把圖表一路往前拉,回到 2024 年 12 月或者 2025 年 1 月,也就是這裡出現那個巨大峰值的時候。對,就是那裡。你會看到當時大概有 450 萬到 460 萬個 Solana 活躍錢包。

但如果把 Pump.fun 相關錢包剔除掉,剩下的活躍錢包數量就非常少了。也就是說,當時 Solana 幾乎全部的鏈上活動,從很大程度上來說都來自 Pump.fun。

Pump.fun 會推出自己的穩定幣嗎?

主持人:你們現在顯然已經是 Solana 生態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就像你剛才說的,大約 90% 的活躍錢包都在與 Pump.fun 發生互動,對吧?但與此同時,過去市場上一直有一些傳言,最近這些傳言又重新出現了:Pump.fun 未來有沒有可能推出自己的區塊鏈?

Noah Tweedale:我的意思是,現在 Pump.fun 的手機端 App 已經成為主要的交易入口。如果你打開 App,會發現它實際上已經是跨鏈的。這裡我想特別強調一下:你可以在上面交易 BNB Chain 上的資產,可以交易以太坊上的資產,也可以交易 Base 上的資產。基本上,只要一條鏈上存在一定的交易量,你就可以透過 Pump.fun 進行交易。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實際上已經是跨鏈的了。

另外,我們很喜歡 Solana。我們認為,就目前而言,如果你想進行鏈上交易,Solana 提供的體驗是最好的。當然,未來情況也可能發生變化。關於這個問題,我能說的大概就這些。

我們當然始終都有一個明確的計劃,就是不斷擴大業務,把公司盡可能做大。不過這裡有一件我覺得其實更有意思的事情。現在每當一個代幣完成遷移之後,它的交易對都是以 SOL 作為配對資產,對吧?我們研究過這件事情,僅僅是這種機制本身,就給 Solana 的市值帶來了數十億美元的增量,因為這些代幣都需要與 SOL 配對。

但更有趣的問題是:為什麼不讓它們與穩定幣配對?進一步說,為什麼這個穩定幣不能是 Pump 自己的穩定幣?因為實際上,沒有多少人真的希望自己的資產以 SOL 計價,這從用戶體驗上來說並不合理,對吧?全球最主要的計價資產仍然是美元,而不是 SOL。

所以問題就在於,怎樣才能為用戶提供最好的體驗?答案其實就是用美元計價。我認為,這會是接下來非常順理成章的一步。

主持人:所以你的意思是,下一步最合理的方向,就是 Pump.fun 推出自己的穩定幣?

Noah Tweedale:沒錯,是的。當然,這也能夠進一步提高美元穩定幣在 Pump.fun 上的使用量。你已經可以看到,現在 Pump.fun App 上以美元穩定幣計價的流動性池使用量正在增加,用戶也已經開始習慣直接以美元計價進行交易。

那麼,當這一切基礎設施都建立起來以後,Pump Foundation 為什麼不考慮推出自己的穩定幣呢?

主持人:但如果 Pump.fun 真的要發行一種穩定幣,它大概會怎麼運作?你們準備怎麼讓用戶開始使用它?具體機制會是什麼樣?比如說,這個穩定幣會不會同時存在於不同的區塊鏈上?有點像另一個 Tether,可以跨多條鏈發行和流通。

Noah Tweedale:對,基本就是類似 Tether 的模式。我們早期的想法,是先推出一個由 Tether 或 USDC 支撐的封裝版本,讓它能夠快速擴大使用規模和流動性,同時逐步建立用戶信任。

畢竟,穩定幣是一門高度依賴信任的生意。所以我們可以先透過這種方式擴大規模,等到市值和流動性達到足夠大的水平之後,再考慮把底層儲備逐漸轉向債券之類的資產。

主持人:我還是想回到「自建鏈」這個問題,因為這件事一直在我腦子裡。你剛才說,現在你們基本已經完全是多鏈的了。用戶可以在 BNB Chain 上交易,可以在 Solana 上交易,也可以在 EVM 鏈上交易,對吧?那 Hyperliquid 呢?

Noah Tweedale:現在還不行。不過我相信很快應該就會有一些相關消息。

主持人:我確實在 Twitter 上看到了一些動靜。我不確定具體是什麼,也沒有和相關團隊聊過,但 Twitter 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傳聞,說你們可能正在和 Hyperliquid 做一些事情。如果未來你們真的推出自己的區塊鏈,最大的好處會是什麼?

Noah Tweedale:我覺得最核心的還是給用戶提供最好的體驗,現在使用區塊鏈時,會涉及 Gas Fee 等各種問題。如果擁有自己的鏈,你就可以完全圍繞用戶體驗進行優化。

比如,可以把 Gas Fee 降得非常低,甚至做到零手續費。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環節都可以針對最終用戶進行優化,讓整體體驗相比現在提升 10 倍。而且你還可以把整條鏈設計得更加以手機端為中心。其實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東西可以做。

主持人: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想弄清楚,相比 Solana,到底還有哪些東西可以進一步改善。我想這可能才是我真正想問的問題。因為我覺得未來很可能會出現越來越多 App Chain:當一個應用的規模足夠大之後,它最終會推出自己的鏈。原因就像你剛才說的,其中一個就是它能夠自己控制 Gas Fee。

但從你們的角度來看,你們本身是一個直接面向消費者、以前端產品為核心的平台。所以如果未來真的這麼做,你認為自建鏈具體能夠為這樣的產品帶來哪些好處?

Noah Tweedale:我覺得這裡其實有很多不同的好處。當然,其中一個也和估值有關。如果回顧歷史,比如 1999 年到 2000 年網路泡沫時期,當時發生了什麼?在網路泡沫破裂之前,大量基礎設施類公司獲得了非常高的估值,大家都覺得:「這就是下一代文明的基礎設施」之類的。

但後來發生了什麼?很多公司崩盤,甚至直接歸零。那今天最大的科技公司是誰?Google、Meta,當然還有 Amazon。這些公司有什麼共同點?它們控制了完整的技術堆疊。

而現實是,只要你掌握了終端用戶,用戶真正使用的是你的產品,那麼底層究竟運行在什麼基礎設施上,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只要最終體驗足夠好,對吧?實際上,我對「去中心化」這件事非常悲觀。我覺得很多圍繞去中心化的說法都是胡扯。我確實不太相信這一套。

對我來說,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用戶體驗。如果你能夠提供最好的用戶體驗,那麼沒人真的會在意底層區塊鏈到底有多去中心化,或者其他這些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大量鏈上活動會遷移到 Solana。相比以太坊,Solana 可以說更加中心化,但以太坊的用戶體驗很差,這就是事實,對吧?而這也是 Solana 能夠發展到今天這種規模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真正重要的始終是終端用戶。長期來看,這才是你能夠建立一家極具價值公司的基礎。

為什麼合約是種「無聊的生意」?

主持人:明白。所以現在你們已經有專業交易 Terminal,有 Launchpad,也有自己搭建的 DEX。但我感覺現在整個產品版圖裡還缺了一塊,就是永續合約。Pump.fun 有沒有計劃做 Perps?

Noah Tweedale:我們一直都會考慮各種可能性。不過老實說,我覺得 Perps 是一門挺無聊的生意。我不覺得永續合約本身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如果你看 Perps 市場,它可能是整個 Crypto 行業競爭最激烈的賽道之一,對吧?幾乎所有大型玩家都在競爭這個市場,而且他們手裡掌握的資金不是幾十億美元,而是數百億美元級別。

所以問題是,為什麼一定要進入這樣一個已經高度競爭的賽道?為什麼要跑進去和這些人競爭,而不是把自己已有的市場做得更大?

我最近好像也發過一條相關的推文。如果只看鏈上收入——這裡說的是鏈上,不包括鏈下。鏈下中心化交易所當然規模極大,也是 Crypto 行業裡最大的生意之一——但如果只看鏈上,Meme Coin 產生的收入實際上比 Perps 整體還要高得多。

我覺得大家需要理解,Meme Coin 這門生意其實具有非常強的可持續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爭取在一個自己已經佔據優勢的市場裡形成壟斷,然後把整個市場本身不斷做大,而要跑去進入另外一個市場,和已經在那裡的人正面競爭?

代幣傳播構成獨特的社交網絡效應

主持人:好,那我們聊聊市值。你剛才提到,要把市值從 20 億美元做到 1,000 億美元。在我看來,從 20 億美元走到 1,000 億美元,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一個真正的網絡。換句話說,它必須具備真正的網絡效應:每增加一個用戶,都會以更大的幅度提升整個網絡的價值,對吧?

但如果我把 Meme Coin Launchpad 拆到最基礎的形態來看——我知道這樣可能有點過度簡化——但我看不到 Launchpad 本身有什麼網絡效應。

Noah Tweedale:完全不同意。這個說法不對。你當初為什麼會買 Bitcoin?

主持人:因為它有網絡效應。

Noah Tweedale:不,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回到最原始、最基礎的層面,你或者其他任何人,當初為什麼會買 Bitcoin?

主持人:好,如果回到最基礎的層面,那是因為它是一種稀缺資產,供應量有限。

Noah Tweedale:誰告訴你的?

主持人:其他人。社區裡的人,一些我信任的人。

Noah Tweedale:網上的人,或者現實生活中的朋友,對吧?你買過的每一種幣,本質上不都是因為你的朋友告訴你應該買它嗎?

主持人:是的。

Noah Tweedale:事實上,Bitcoin 到底代表什麼、它有多去中心化,其實都不是最關鍵的。你之所以會買它,本質上是因為有人告訴你應該買。這就是任何一種代幣所具備的網絡效應。

某種程度上,整個 Crypto 行業之所以能夠存在,就是因為大家都在說:「看看我的 Hyperliquid 倉位」「看看我的 Cardano 倉位」「來買我的幣」,然後你買我的,我再去買你的。

而所謂的 Meme Coin Launchpad,其實並不只是一個 Meme Coin Launchpad,對吧?它本質上是一個代幣發行平台,讓每個人都能夠獲得類似「發行自己的 Bitcoin」的體驗,然後告訴自己的朋友來買,朋友再參與進來。

但區別在於,如果我現在去告訴朋友買 Bitcoin,他們的買入基本不會對 Bitcoin 的價格產生什麼影響。但如果我告訴他們去買我在 Pump.fun 上發行的代幣,或者其他任何人在 Pump.fun 上發行的代幣,那麼現實中,他們的買入很可能真的會推動市場價格變化。

這意味著什麼?這本身就是非常直接的網絡效應,因為參與和投資的人越多,你賺到的錢就越多。

這和 Perps 非常不一樣,因為永續合約平台並不會因為每增加一個用戶,就讓已有用戶直接受益。預測市場也是一樣。比如在預測市場上,你根本沒有動力去告訴別人在 Polymarket 上開了什麼倉位。因為如果你把自己的判斷告訴別人,而他們也相信並跟著你下注,那麼你最終能夠獲得的收益反而會下降,對吧?從期望收益的角度來說,把自己的交易公開出去甚至是負收益的。

Perps 也是一樣。你為什麼要告訴別人自己的永續合約倉位?這並不會給你帶來額外收益。所以這些產品本身並不真正具備這種網絡效應。

但代幣不一樣。你有非常直接的動力去盡可能大聲地告訴所有人:「我買了這個幣。」因為如果其他人也跟著買入,你自己就會因此受益。所以如果你說這個產品沒有網絡效應,我是非常不同意的。

主持人:對,其實我覺得我們說的可能是同一件事。我認為真正具備網絡效應的,是圍繞 Meme Coin 和代幣發行平台形成的那個社交網絡。這也是我在 App 上感受到最明顯的東西。對我來說,這個 App 本身就是一種非常純粹的社交體驗。

大家會不斷告訴其他人:「我買了這個」「我剛押了這個」「我在市值 3,000 美元的時候就喊過這個幣」「這個人最近跑得太猛了」「這個東西太火了,我得進去看看。」基本上,App 裡正在發生的就是這些事情。我認為,這本身就是一種網絡效應。

Noah Tweedale:不過即使沒有專門的社交層,這種網絡效應本身也是存在的。你看看 Twitter 就知道了,對吧?網絡效應是什麼?比如你發一條推文,說自己買了某個幣,這本身就是一種網絡效應。它不一定非要依賴產品內部的社交功能。當然,你可以在這個基礎上繼續疊加社交層,從而為所有參與者創造更多價值。

但最基礎的邏輯其實非常簡單:我買了一個幣,那麼最自然的行為就是告訴自己的朋友,讓他們也來買。任何代幣都是如此——「我看漲這個幣,趕緊買」。

甚至我們剛才聊到的那些投資者,他們可能也一直在告訴你,自己為什麼看好 PUMP,對吧?這是什麼?這其實就是網絡效應。因為他們希望其他人買入,而當更多人買入以後,他們自己持有的資產也會變得更有價值。這就是事實,也是非常基礎的人性。我覺得 Pump.fun 的 Launchpad 所抓住的,本質上就是這種東西。

主持人:所以,我覺得真正讓我興奮的,還是你們透過社交元素形成的網絡效應。你們其實創造了一台終極的「多巴胺機器」,而且它又是圍繞金錢運轉的,這讓整個機制變得更強。因為多巴胺機制裡需要動機和獎勵,而這裡的獎勵甚至直接就是金錢上的回報。

所以我覺得這非常有意思。真正形成網絡效應的是這個社交網絡,而 Launchpad 只是讓這套機制得以運轉的基礎設施。真正讓我興奮的是,我感覺你們正在逐漸把這個社交網絡做對。現在當然還處於早期階段,但已經開始找到正確的方向了。

我覺得你們可能是第一批真正把 Crypto、社交網絡和多巴胺回饋機制結合到一起,並且真正做對的人。現在市場上幾乎沒有其他 App 能做到這一點。可能唯一還有機會做到的就是 Twitter,如果它進一步朝你們這個方向發展,讓用戶直接在 Twitter 裡發行代幣、交易代幣,那可能也可以。

Noah Tweedale:現在大家會在裡面討論各種小型代幣,同時也可以討論 Bitcoin、ETH 這樣的主流代幣。那麼下一步呢?為什麼你不能在裡面討論自己在預測市場上的倉位?為什麼不能分享自己的期貨倉位?為什麼不能分享自己在 RWA 上的倉位?

最終,這些東西都會被整合到一起。而這個社交層最終會覆蓋整個交易市場。到那個時候,你甚至沒有什麼理由再去其他地方交易。因為你之所以會買一個幣、開一個倉位,本質上往往都是因為有人告訴你:「這個東西值得看漲。」而 Pump.fun App 想成為的,就是所有這些觀點、交易和倉位最終匯聚的地方。

主持人:對我來說,真正能把你們從 20 億美元帶到 1,000 億美元的,就是這種「社交倉位」以及整個社交體驗。因為這比刷 Meta 有意思得多,也比刷 Instagram 有意思得多,真的要好玩很多。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有一個下午一直在玩這個東西,結果直接上癮了。我會忍不住想回去看看現在誰在賺錢。而且當我看到別人真的賺到錢的時候,就會讓我也想按下那個按鈕,因為我也想參與進去。

Noah Tweedale:對,你會想去跟著他們,Copy Trade,然後做各種類似的事情。

主持人:除了這些之外,你覺得還有什麼能幫助你們從 20 億美元走到 1,000 億美元?因為我其實真的相信,如果現在市場上有一個 App 有機會做到這件事,那可能就是你們。你們手裡還有什麼東西,是你覺得能夠幫助你們走到那個規模的?

Noah Tweedale:我覺得核心還是持續不斷地執行和實驗,對吧?你必須一直去做那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下一個能夠帶來用戶的東西是什麼?下一個能夠吸引一批全新用戶進來的應用是什麼?

因為現實是,Crypto 行業一直都在爭奪同樣的那 50 萬人。真正的問題其實是:你怎麼把下一個 50 萬人帶進來?然後是下一個 100 萬人,再下一個 500 萬人。我們一直都在關注這些問題,也會盡可能把思考尺度放得更大。

我覺得,現在很多普通的 Perp DEX 根本沒有真正去思考:「我要怎樣再帶進來 1,000 萬用戶?」他們想的往往都比較小,比如:「我要怎麼從這個競爭對手那裡搶一點市場份額,再從另一個競爭對手那裡搶一點市場份額?」

但如果你真的想改變世界,這算是在大膽夢想嗎?我不覺得。所以,我們需要不斷做這種更大尺度的事情。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就是提升信任。要讓大家明白,這背後實際上有一個真正的團隊,而不是什麼神神秘秘、看起來很可疑的團隊,在背後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們需要建立這種人與人之間的連接,讓大家願意真正了解我們,理解這裡正在發生什麼,然後願意把這些東西告訴自己的朋友,也能夠向他們解釋清楚。實際上,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這背後正在運行的是一門非常強勁的生意。

另外,當然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方向,就是如何使用基金會手裡的現金,以及如何為基金會提供建議,讓它做出好的收購決策。這真的是一筆非常龐大的資金。如果你能夠收購一些本身可以產生更多收入的業務,或者能夠和現有產品形成協同的公司,甚至是一些完全不同的業務,但最終仍然能夠為整個生態增加價值,那其實都非常合理。

這也是很多大型公司能夠不斷擴張的重要方式。比如 Meta,它收購了 Instagram,也收購了 WhatsApp,以及其他很多東西。有時候你必須找到「下一個東西」,但並不一定非要自己從頭把它做出來。

而如果你擁有這麼龐大的現金儲備,那麼基金會完全可以在獲得合適建議之後,考慮並最終決定收購一些規模更大的業務。大概就是這樣。

Pump.fun 在亞洲有多少用戶?

主持人:你們在亞洲的規模有多大?我知道單純從錢包地址很難判斷用戶究竟來自哪裡,但我猜你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對自己的用戶畫像有一定了解了。你們在亞洲的用戶規模大概有多大?

Noah Tweedale:大概 20% 吧。我認為 Pump.fun 確實還是一個更偏西方市場的產品,但亞洲用戶的佔比也相當可觀。

主持人:而且還在增長,對吧?因為亞洲本身就是 Crypto 非常重要的市場之一。

Noah Tweedale:當然。不過這一點我既同意,也不完全同意。比如美國的體育博彩市場,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市場之一。而且這個數據確實很難追蹤。Pump.fun 本身顯然是去中心化的,我們不會對用戶進行 KYC,所以很難準確判斷用戶來自哪裡。與此同時,亞洲很多地方對 Crypto 還有各種限制,因此實際使用情況也更加難以統計。

但我的判斷是,亞洲用戶佔比大概在 20% 到 25% 左右,而且這個比例在整個用戶結構中相對穩定。

主持人: 對我來說,最讓我興奮的還是你們正在構建的社交網絡。正如我前面說的,我認為真正能夠把你們從 20 億美元帶到 1,000 億美元的,就是網絡效應。而在我目前看到的產品裡,Pump.fun 是最接近這種狀態的。桌面端當然也很好,但真正讓我看到這種可能性的還是移動端 App。

Noah Tweedale:沒錯,這就是關鍵。因為每個人口袋裡都有一部手機,隨時可以拿出來,然後立刻開始交易。包括我們剛才提到的 Apple Pay 功能,我覺得這才是真正能夠把用戶規模做到非常大的關鍵。

主持人:關於 Apple Pay 這個功能,如果還有人不知道的話,現在其實可以直接通過 App 入金。裡面有一個「Deposit」按鈕,點進去之後,你會看到可以直接使用 Apple Pay。基本上雙擊確認,就能夠直接把錢充進 App 裡開始使用。

另外,如果有人好奇為什麼我對這個產品這麼興奮,或者懷疑這是不是 Pump.fun 贊助的內容,我可以明確說,這是一場完全沒有贊助的採訪。我們和 Pump.fun 沒有任何商業關係。我只是很喜歡這支團隊,他們確實非常努力,而且我也關注他們的發展很長時間了。

當我打開這個 App,真正感受到那種「多巴胺回饋」的時候,我就想:「好,我得聯繫 Noah,和他聊一聊。」另外一個原因當然也是最近 PUMP 的價格一直在上漲。

非常感謝你,我的朋友。很開心今天請你來。我覺得以後可以多做幾次這樣的交流,也算是你們向投資者持續更新進展的一部分。而且,也許不久以後可以把面具去掉,真正出來見見大家。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是誰,但也許有一天大家也能見到這個項目背後真正的你。

Noah Tweedale:當然。是的,我覺得也許不會馬上,但應該不會太久。未來某個時候,幾位創始人應該會公開身份,我們也在考慮這件事。不過顯然,一旦這麼做,在現實生活中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創始人為什麼仍然選擇匿名?

主持人:我其實很好奇,你們為什麼一直不願意完全公開身份?你們現在其實已經算是「半公開」了。你們的投資者都知道你們是誰,也都見過你們本人,只是普通公眾還沒有真正見過你們。所以,你們為什麼這麼堅持保持匿名?

Noah Tweedale: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才 22 歲,對吧?我還是希望自己無論走在紐約、倫敦,還是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正常生活,不會不斷有人走過來認出我、和我搭話。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更希望自己能夠過一種安靜一點的生活,可以放鬆一些。這是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當然是安全風險。大家都知道,這個平台現在賺了很多錢,而且 PUMP 本身也是一個交易非常活躍的代幣。如果我們的身份完全公開,自然就會更容易成為別人針對的目標。

我們現在其實已經有安保措施等等。所以歸根結底,這更多是一種讓自己安心的選擇。我覺得,可能還是要等到我們規模再大一些、整個業務發展到更成熟的階段之後,再去真正做出公開身份這個決定。

分享至:

作者:吴说区块链

本文為PANews入駐專欄作者的觀點,不代表PANews立場,不承擔法律責任。

文章及觀點也不構成投資意見

圖片來源:吴说区块链如有侵權,請聯絡作者刪除。

關注PANews官方賬號,一起穿越牛熊
PANews APP
休眠4年的ETH巨鯨向交易所轉入1250枚ETH,若賣出將虧損超20%
PANews 快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