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The Round Trip

編譯&整理：Yuliya，PANews

當AI技術使鏈上監控成本降至最低，只需輸入一個位址，使用者的隱私便可能瞬間曝光。區塊鏈的極度透明性，在AI時代面臨嚴重威脅。

在由PANews與Web3.com Ventures聯合出品的《The Round Trip》系列Founder's Talk中，主持人Cassidy Huang邀請到Core基金會的早期貢獻者、Z Protocol聯合創始人Kieran Dennis，Kieran目前正致力於打造首個“Satoshi Plus”特許鏈Z Protocol ——一條專為隱私與區塊的一條經濟融合場景融合。 （*註：Satoshi Plus是結合DPoW和DPoS，並在不犧牲去中心化的前提下，提升區塊鏈的安全性與效能的工作機制，由Core 基金會所創。）

在這場對話中，Kieran不僅分享了他在Core DAO的建設經驗，還深入探討了在AI時代，為什麼鏈上隱私變得前所未有地重要，以及Z Protocol將如何通過可驗證推理和零知識證明，為AI Agent構建一個安全、高效且合規的去中心化運行框架。

首個Core特許鏈，專為Agent隱私經濟打造

Cassidy：歡迎來到本期Round Trip。今天我們邀請到了Z Protocol的共同創辦人Kieran Dennis。他目前正在主導打造首個「Satoshi Plus」特許鏈，這是一條專為隱私與AI Agent 經濟融合場景打造的鏈。 Kieran，很高興今天請到你來我們播客。那我們就開始吧，先跟我們聊聊Core 吧，Core 是做什麼的？

Kieran：我大概四年前加入Core，在那裡待了差不多四年。 Core 是一個比特幣擴​​容方案，最近也越來越多地被稱為「比特幣電網」 ，因為它正在為一系列集中在比特幣領域的創收型應用提供動力，而這些價值最終會回流給Core 代幣持有者。

Core 特別重要的一點在於，它在收益和帳本基礎設施這兩方面，支撐了當下比特幣最核心的幾個用例。現在大家最感興趣的比特幣用法，要嘛是拿來賺收益，要嘛是拿來做抵押借款。所以目前來說，Core 主要專注於探索推進這些用例，同時也在思考如何成為更多市場的基礎設施，並在其中拓展更多機會。

• 在收益側，Core 正在推進面向機構的比特幣收益平台Core Alpha；

• 在抵押貸款側，Core 將與面向消費者的錢包Satpay 合作，讓用戶一邊讓手中的比特幣賺取收益，一邊拿去借款，整體體驗會更適合普通用戶。

另外，我自己最興奮的一點是，你剛才提到的Satoshi 特許鏈，Z 正是這個網絡中的第一個項目。

Cassidy：那Z 到底是什麼呢？

Kieran：Z 是一個可程式化的隱私平台，針對自治應用和匿名活動。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Z 是Crypto結合AI 這套敘事最純粹的表達。它是一個全新的區塊鏈平台，面向的是一系列專為AI Agent 打造的應用程式。

Z 和Core 的結合點也正是在這裡。我們已經和Core 達成合作，採用他們的Satoshi Plus 共識機制並將它應用到Zcash 上。這樣就能讓Zcash 礦工以及Zcash（ZEC）持有者參與Z 的共識體系。同時，我們也會藉助Core 作為比特幣電網的技術能力來支援Z Protocol 的開發，並參與收入分成機會，這會讓Z 的用戶和Core 社群用戶共同受益。

AI 時代的鏈上隱私危機，區塊鏈天生適合Agent

Cassidy：聽起來確實很酷，尤其是Zcash 和Z Protocol 這部分。大概去年夏末到初秋那段時間，Zcash 一下子爆火，像Naval、Mert 等很多KOL 都在討論。你怎麼看Zcash 社群這一路的發展？ Z Protocol 會如何進一步推動Zcash 生態走向成熟？

Kieran：我一直都是Zcash 的忠實粉絲。最近Zcash 正變得非常受歡迎，不只是加密產業內部，矽谷的VC 圈和密碼龐克理想主義者都在關注它。

ZCash 這波關注度的成長，不只是來自矽谷對它認知與熱度的提升，也來自於圍繞它不斷搭建起來的技術建設：

• 例如Zashi （也就是現在的Zodl Wallet）上線之後，把隱私池設為了預設選項，隨後隱私池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成長。

• 接著像Near Intents這樣的計畫也出來了，Zcash 的交易量明顯上升。我覺得它是少數幾個真正能對週邊技術建設產生正向回饋的加密項目之一。

隱私在加密世界裡正變得越來越不可迴避、越來越重要。從人的層面來說，我們已經目睹了鏈上極端透明帶來的可怕後果，例如綁架事件和透過脅迫手段搶幣的「扳手攻擊」。這一切本質上都源自於過度透明的基礎設施，一旦別人從你的身分資訊裡找到微小的線索，就能一路追蹤到你整個數位生活。

而隨著我們進入AI 時代，這件事會變得更加重要。尤其在矽谷，大家對這一點的感受已經越來越明顯了。首先， AI 幾乎把大規模監控的成本降到了接近零。現在真的太容易了，你只要把一個地址丟給機器人，然後說，「嘿，給我做一份完整的研究報告，查清楚這是誰，以及他都和誰發生過交易」。只要你在鏈上活動得夠多，別人就可能藉此把你的整個數位生活串連起來。到那個時候，基本上就毫無隱私可言了。

Cassidy：是的，我前陣子也跟Nansen AI在聊，他們已經標註了超過5 億個位址。這正好印證了你的觀點：AI 的確正在非常明顯地讓大量使用者去匿名化，讓外界更容易看清到底是誰、在什麼時候、做了什麼。說到鏈上隱私平台的設計，你們既面向人類用戶，也面向AI Agent。 Z Protocol 怎麼在隱私和合規之間做平衡？

Kieran：隱私對人類非常重要，對Agent 更重要。因為它們會以人類根本達不到的規模在鏈上進行交易和互動。如果它們想隱藏不同的策略、對手方或身分畫像，在透明的鏈上軌道裡根本做不到。隱私是區塊鏈技術想實現大規模Agent 化應用的第一前提。

我搭建Z Protocol，就是希望Agent 能夠使用區塊鏈這套軌道。區塊鏈天生適合Agent，但主流加密網路根本不是圍繞著Agent 的使用場景構建的。

至於隱私和合規的平衡，這對高淨值用戶和機構尤其重要。他們需要驗證自己的活動，並給對手方必要透明度。所以我們肯定會提供一些可自主開啟的合規功能，讓使用者自己決定哪些鏈上活動需要被揭露。這完全是選擇性揭露，其實更接近傳統銀行體系裡的做法，而不是加密世界這種高度透明的系統。

鏈上推理、TEE 與ZK 證明

Cassidy：在架構層面，對Agent 來說，如果彼此要發生資金轉移等交易，可能需要「Know Your Agent」這種合規機制和信譽評分。我怎麼知道Agent 不會在推理結果上誇大其詞？你們打算怎麼把這些能力納入Z Protocol 的設計裡？

Kieran：當然。 Z Protocol 的一個基礎設計，就是把推理做成一種鏈上原語。就像你調用其他智能合約一樣，你也可以去調用一次推理。

本質上就是把請求送進我們的隱私池裡，然後這個隱私池會和多種模型協作，把請求路由到正確的模型上，接著它會在TEE （可信任執行環境）裡運作。這樣就能讓你呼叫這次推理，拿回你想要的結果。

同時也能得到驗證，證明它確實使用了你指定的那個模型。所以如果你付費呼叫的是頂級模型，整個過程都會保持私密。

Cassidy：那你怎麼知道自己拿到的確實是頂級模型的回應？

Kieran：答案就在底層基礎設施裡，主要是藉助ZK（零知識證明），結果本身就可以驗證這次活動。

另外，像你剛才提到的，想驗證你的Agent 有沒有照你的要求做事。透過這套設計，你還會拿到一張推理回執。這份回執會準確告訴你整個過程是怎麼做的，從而確保那個Agent 確實在履行它該做的事。

這其實是一種新的方式，某種意義上是在鏈上逼近真相。也有點回到了當年大家談智能合約時的那種願景，比如“Code is Law”，如果它被寫進代碼裡，結果就應該是你想要的那個結果。但過去我們其實沒真正看到這一點成立，因為中間一直缺了這種Agent 層，或者說缺少這樣一層可驗證的證明機制。

而現在，我們終於在不久的將來能實現這件事了。這真的很讓人興奮，因為這會解鎖很多東西。例如未來某個階段，可以實現無抵押或低抵押借貸，如果這個Agent 已經累積了足夠的信譽，並且能夠證明它鏈上的歷史記錄。

Cassidy：關於ZK 證明這塊，到底誰可以發起質疑？難度會有多高？

Kieran：任何人都可以用ZK 證明來審計。如果發起請求的是你自己，會更容易。你可以把它自動化，借助ZK 證明判斷模型是否在TEE 裡被正確使用，以及資料有沒有洩漏。

其實，它的運作方式是這樣的：你完全可以私密地把所有輸入資料都加密後送進去，但與此同時，你又可以驗證模型，以及TEE 確實使用了你指定的模型，而且還遵循了你預先要求的步驟。這些都能驗證。

建構推理網絡與模型市場

Cassidy：你們要怎麼建構這種推理網絡？現在很多超大規模雲端廠商的資源都很緊張，你們會設計某種激勵讓更多人加入嗎？

Kieran：會的。我們看到了一些非常令人興奮的路徑。例如Venice AI在推理上做了一些成果，雖然那還不是完全加密、完全私密的，但我們可以在那種模型基礎上繼續往上疊，去實現更大範圍的推理可得性。再例如在模型訓練這方面，市場對Bittensor熱情很高，他們利用代幣經濟學激勵人們參與模型訓練，涵蓋了不同場景。這些都會成為Z 長期路線裡的關鍵部分。

Agent 不只是會在抽象層面參與模型訓練、訓練各種不同模型，它們還會訓練自己如何在Z 上使用這些模型。這樣一來，Agent 就會越來越熟悉如何使用，甚至最終自己去建立區塊鏈，並在Z 上建立屬於自己的Agent 經濟。

所以你剛才描述的那個「終局」圖景，其實就是讓推理能力真正變得大規模可用，而且覆蓋到那些原本根本接觸不到它的人，也包括那些活躍在數位基礎設施上的Agent。再讓這些Agent 依照它們自己想要的方式自己去訓練模型。然後當這種訓練能力夠成熟之後，Agent 就能夠開始自己建造這些應用本身。到了那個階段，事情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當下的理解範圍，我們可能不會知道Agent 到底想建構什麼了，可能會是Agent-to-Agent 借貸協議，也可能是其他各種不同的東西。

Cassidy：聽起來你們大機率會先做一些模型微調。那之後，你們會不會繼續往下做，例如做自有模型？還是說整體思路是什麼？

Kieran：某種程度上會，但我覺得更讓人興奮的是做一個模型市場，讓所有人都可以上架自己的模型。例如，你先質押一定資產，來證明自己做的模型是符合規範的，然後就在Z 上形成真正的競爭。看誰能拿出最好的模型、最好的系統，以及最優的輸入。我覺得那會產生最強的網路效應，因為市場本身就是很強大的。

不同的人想訓練的模型不一樣，有的希望Agent 擅長建立鏈上應用，有的希望Agent 擅長交易和規避滑點。我們不想把它做成許可製網絡，而是希望各種模型供應商在這個平台上彼此競爭。

Agent 經濟的瓶頸與Z Protocol 的解決方案

Cassidy：所以順著你剛才這個判斷來說，當Agent 經濟真正開始成形時，你覺得它接下來還會面臨哪些比較大的障礙，或者說主要瓶頸是什麼？

Kieran：主要有兩個大問題：

• 第一是隱私缺失。如果隱私不是在協定層原生內建的，對Agent 在鏈上運作來說遠遠不夠。

• 第二是框架不友善。目前區塊鏈網路的框架對Agent 並不友善。你把一個錢包直接丟給Agent，它大機率會一邊幻覺，一邊浪費大量token。就像你把電腦控制權交給Claude，而不是交給專為執行設計的Claude Code。你真正需要的是Claude Code，它提供了一套運行框架，讓過程更有效率、更省token，並減少幻覺。

Z 整​​體想做的就是成為那套框架，讓Agent 能夠輕鬆在鏈上執行操作。我們將權限控制直接寫進協定層，人類可以明確告訴它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做。同時給它清晰的skill 文檔、面向LLM 的說明文檔，以及安全的運行環境。

此外， Z 生態會是一整套垂直整合的應用堆疊，而且都部署在Z 上，而這些都會由我們自己先做出來。當然，也會有外部開發者在生態外層持續發展。但所有底層原語都會被設計成盡可能可組合、可互通。這樣一來，任何想先去Z Trade 交易，再圍繞所交易的資產建立頭寸，並進一步到Z Lend 上操作的Agent，都可以非常順暢地完成這些動作。而且不太會出現幻覺，也不用再去對每一個協議單獨做盡調。對Agent 來說，這整套東西本質上會像是一個元協議，整個運作方式就是為它們服務的。

Cassidy：所以這有點像是Agent harness 嗎？例如OpenClaw、Hermes、Oh My Code 這種，你把key 接進去，它就知道該怎麼運行，能在某個框架內完成操作。

Kieran：更準確地說，Z本身就是那個框架。你會繼續使用Claude Code或其他應用，讓它去訪問Z Protocol的網站，搞清楚如何完成你想讓它執行的動作。它會沿著最省token、最順滑的路徑來完成。整個過程都可以自主執行，你只需要給它你願意給的權限，它就能替你管理整套鏈上生活。未來，我們唯一需要的介面就是命令列，這將真正推動區塊鏈走向大規模採用。

AI是區塊鏈的大機會，現在是佈局好時機

Cassidy：大家都在談論AI 和AI Agent。那你覺得真正最有可能實現落地採用的敘事是什麼？

Kieran： Crypto 有史以來最大的機會就在這裡。區塊鏈軌道就是為AI Agent 而生的，它們需要無許可協議、可編程的執行軌道和可信中立的帳本，不想依賴低效率的人類系統。

目前還沒做到位是因為跨協定互動對Agent 來說仍然很困難，文件還沒完善。但一旦跨過0 到1，從1 到100 會極為容易。一旦你給Agent 足夠的工具去思考、去行動、去學習，它們就能在我們人類搭好的這些原語之上繼續建構系統，並真正加速鏈上採用。而我覺得，真正開始有意思的時刻就是從這裡開始。那時不只是Agent 商業，而是Agent 真的在鏈上建立自己的業務，把幾乎所有事情都放到這些無許可但又可編程的協議裡。

Cassidy：像Opus 4.6 的發布很大程度上推動了OpenClaw，你覺得區塊鏈版本的OpenClaw 時刻到了嗎？距離「從0 到1」還有多遠？

Kieran：這個門檻其實很高，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你必須對這些東西有足夠高的信任，才會真的把資金交給它們。啟動一個OpenClaw Agent 很容易，讓它去發文內容也很簡單，例如在某個Agent 化的社群平台上發文。但你要真給它哪怕100 美元，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所以你必須用一種使用者最能信任的、最安全的方式去建構它。這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但不會太久，因為這條演進路徑本身非常有效率。

我覺得我們離那個「幼兒長大」的時刻已經很近了。這需要兩方面的進步：

• AI模型必須變得更聰明。

• 區塊鏈軌道必須變得更簡單易用。現在把Agent部署到鏈上，簡直就像讓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去用信用卡。

我們需要一條信任階梯。如果想讓大家開始用AI Agent做crypto，就必須有這樣一種故事：「嘿，我的Agent 賺到錢了。」這可能是推動大規模採用的唯一方式。

Cassidy：考慮到我們目前似乎正處在熊市，大家都在虧錢，這件事要怎麼發生？

Kieran：以我的經驗來看，熊市反而是最適合建造和測試技術的時候。如果我們現在處在瘋狂的2021 式牛市，疊加Crypto 和AI 的敘事反而是很危險的。因為那樣的話，市場上會出現太多瘋狂行為，不只是token 估值層面的瘋狂，還會有很多人把一些根本不夠安全的東西直接部署出來，而且大家不會真的在意AI 要想在鏈上跑起來，底層到底需要哪些配套的執行框架。那最後很可能就會變成這樣：一旦整個系統崩掉，信任也隨之徹底瓦解，因為這套體系根本還沒準備好。與其那樣，不如讓「採用」自下而上、一步步自然長出來。

我們正處於技術板塊發生地殼運動般變化的階段，但它還沒有被充分定價。背後有很多原因，包括地緣政治以及許多其他的因素。但說到底，現在就是同時深入佈局AI 和crypto 的好時機。因為兩者結合起來的力量太強了，而且遠遠沒有成為主流。

再加上我剛才提到的那些因素，例如有了這些數位原生的軌道服務數位原生的存在，它的TAM（市場空間）會非常大，價值捕獲的潛力也會非常大。而且說真的，我甚至覺得人們不一定需要透過過去那種零和遊戲式的crypto 賺錢方式來獲利。因為我覺得大家會開始建構真正有意思的東西，像是新的消費級應用，或是以前從未存在過的金融原語。這些東西現在可以在鏈上被創建出來，並且持續產生收入。那將會是一個真正的正和經濟體，而不是傳統那種PVP 式的crypto 心態。我覺得接下來一年我們會看到一波真正的建設繁榮景象，而這波浪潮會由AI+crypto 來真正驅動。

技術趨勢是加密長期的動力

Cassidy：現在許多傳統金融工具（如標普500）也在進入加密世界，更像是一種PVE 式的思路，Agent 可以使用這些工具，不一定非得是為了投資Crypto。另外，像OpenAI、Anthropic 早就抓取了全網內容，用戶還在不斷輸入新訊息，大家會開始警惕自己向Agent 透露了哪些資訊。

Kieran：完全同意。在缺乏隱私保護的前提下和Agent 互動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一旦人們意識到這一點，並進一步意識到其實是有機會以私密方式使用非常強大的模型的，而你要做的，不過就是使用像Z 這樣的協議，那會成為一個極其強大的採用機制。

它根本不需要靠交易來驅動，純粹是「付費推理」。我們已經在像Venice 這樣的產品中看到了雛形。未來AI+crypto 會解鎖出許多不同的「積木塊」並層層組合。所以未來未必還需要靠PVP 的方式來吸引大家加入到Crypto。我覺得我們甚至不需要等待一個長期大牛市，我覺得長期的科技趨勢本身，才是把人們重新帶回市場的真正動力。

Cassidy：最後，你現在最期待的是什麼？

Kieran：我非常期待Crypto+AI 碰撞出來的東西，隱私是我們切入的第一步。接下來會像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一樣，我們會看到Agent 越來越擅長使用Crypto 軌道，在鏈上思考、行動並學習，這才是建立最強模型的方式。

而且我們不用以犧牲隱私為代價，也不用把自己徹底交給監控型國家機器。這才是真正把當年Crypto 所承載的密碼朋克理想落實的方式，也是以一種真正擁抱AI 時代的方式。這不僅是加密產業的存在性問題，也是整個社會的關鍵——我們能無法解決圍繞隱私的具體問題以及AI 時代帶來的新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