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 0 到財富自由:一個交易員的 HYPE 空投覆盤與交易哲學

加密交易員 based16z 在播客中回顧了自己於 2023 年底發現 Hyperliquid、投入約一年刷交易量並取得 HYPE 空投的經歷。他表示,Hyperliquid 是其至今最成功的交易,關鍵在於對創辦人 Jeff Yan、團隊與產品的判斷;空投前曾因儲存錢包密鑰的電腦故障而一度無法存取資產,最終從舊筆電找回密鑰。HYPE 空投後,他在代幣價格約 10 美元時加倉,之後部分於該價位附近賣出,其餘大約在 30 至 40 美元區間賣出,並認為後者可能因缺乏耐心而過早離場。

他分享的交易框架包括:集中尋找少數高品質、不對稱機會,而非分散進行大量低價值交易;約 70% 資金放在短期國債,剩餘 30% 用於高信念押注;若首次嘗試失敗,應先檢討原因,而非直接重試。他也承認自己在永續合約、標普 500 看跌期權及 Snapchat 交易中遭遇重大損失,並表示過大的倉位會造成心理壓力、影響持倉管理。對於財富自由,他認為這不是一個固定數字,空投收益落袋後仍曾經歷短暫的半退休與存在主義困惑,最終選擇重新尋找下一個能長期投入的方向。

總結

整理 & 編譯:Foresight News

嘉賓:based16z

2026 年 10 月,threadguy 的播客節目採訪了一位在推特上極具影響力的加密交易員 based16z。2023 年底,當 Hyperliquid 還默默無聞時,他僅憑一次和創始人 Jeff Yan 的通話就判斷這是個大機會,隨後把整整一年時間用來在 Hyperliquid 上刷交易量擼空投,最終獲得了加密歷史上最賺錢的空投之一,也完成了個人的原始積累。

這期一個多小時的對話,不僅完整覆盤了 Hyperliquid 這次傳奇空投的前因過程,也聊了他的交易風格、標普 500 看跌期權等失敗案例、財富自由後的存在主義困惑,以及他對當下市場和年輕人的建議。

精彩觀點

  • 「交易和投資應該專注於那些偶爾出現的高質量機會,而不是追逐一堆分散的低價值交易。Hyperliquid 是我做過最好的一筆交易,但希望後面還有更多。」
  • 「如果第一次嘗試沒成功,就別再試了。交易裡不是『失敗了再試一次』—— 停下來想想為什麼不對。」
  • 「70% 的倉位永遠放在短期國債裡,剩下 30% 才用來下重注。就算這 30% 全虧光,我還有 70% 可以重來。」
  • 「我會主動給自己『洗腦 』,把多頭敘事重複給自己聽,這樣才能拿住倉位不提前跑。發推文也是這個目的。」
  • 「自由不是一個數字。你永遠賺不夠那個數字的,那台跑步機沒有終點。」

下文為播客對話的編譯整理(內容有刪減):

2023 年的第一次通話:我告訴朋友 Hyperliquid 很牛

主持人:我第一次和你通電話是 2023 年 11 月或 12 月,當時我住在洛杉磯。我剛刷到你的推特,覺得你挺有意思,就拉了 Frank 一起開了個視頻會議。我問你當時市場怎麼樣,你沒什麼觀點,但就說了一句 ——「這個新出的 Hyperliquid 挺牛的,你應該去擼一下」。我問你 Hyperliquid 是什麼,你說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個永續合約交易所,你自己研究去吧」。結果後來變成了有史以來最賺錢的空投之一。

嘉賓:對,我覺得那是我做過最好的一筆交易。我其實沒有很多好點子,一直在進步。交易和投資應該專注於那些偶爾出現的高質量機會,而不是追逐一堆分散的低價值交易。Hyperliquid 絕對是我目前為止最大的一筆,但希望後面還有更多。

主持人:你是怎麼發現這個機會的?你之前交易 Rollbit 嗎?

嘉賓:對,我當時就在做 Rollbit(注:Rollbit 是一個加密貨幣原生的在線博彩平台)。2023 年初的時候我已經在做加密交易了。2021 年我賺了一筆,2022 年暫停了一年回去讀完大學,然後在一個大基金做加密 VC 分析師,同時也在鏈上自己交易。Rollbit 是我發現的機會,當時覺得這就是個很酷的新老虎機,所有人都愛賭,幣價很便宜,還有收入故事。而且得在 Solana 上買,我 2021 年就交易過 Solana,對手續費這些很熟悉。那是我 2023 年唯一的大結果。

然後我就開始嘗試做永續合約交易,雖然通常這是個壞主意。我當時想在鏈上搞點大倉位,就去 dYdX、Vertex 這些亂七八糟的平台。當時槓桿不高,而且哪怕買 100 枚比特幣都會把這些訂單薄搞崩。你想做多 100 枚 BTC,得拆成四份 ——dYdX 上放四分之一,Vertex 上放四分之一,其他地方再放四分之一,同時盯著三個屏幕。我那時候是用美國身份在交易,大家都跟我說 「兄弟別這麼費勁了,開個巴布亞新幾內亞的 KYC 賬戶不就行了」,但我偏要走難的路。

Jeff Yan 不是普通的加密創業者

主持人:那 Hyperliquid 是怎麼進入你視野的?

嘉賓:我當時一邊找風投項目,一邊在鏈上找賭局。Hyperliquid 剛出來的時候,我正在找新的風投項目,也想在鏈上賭一把 —— 這倆正好對上了。我試了一下之後立刻就聯繫了 Jeff,我說 「哇,這東西太棒了,會不會有什麼搞頭?」

然後我就見了 Jeff。我當時的感覺就是,這才是創始人。這個人不一樣。你能立刻感覺到他就是那種真正有遠見的人。我回去翻了他之前的播客,講市場的那些,他是我在加密行業裡見過的完全不同檔次的人。我還沒見過 Vitalik,但這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真正頂級的早期人物。

當時已經是 2023 年底了,我跟我們基金的人說,「我們應該在它還沒賺錢的時候就按 10 億美金估值買,這會是一筆大交易」。他們說 「好啊,我們同意,我們給他發投資意向書」。結果 Jeff 說,「我喜歡你們,但不了,我需要比特幣式的原生誕生」。我當時就想,好吧,那接下來這一年我就把擼空投當作全職工作了。

回頭看,這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對創始人的下注。當然現在大家都知道這些了。我到現在還是很喜歡這個團隊和產品。到現在,我甚至都說不出什麼有什麼與眾不同的關於 Hyperliquid 觀點。它現在已經成熟了,但還是加密行業裡還在做的比較酷的事情之一。

空投前 5 天電腦壞了

主持人:空投終於發下來的時候,你是怎麼操作的?你對這個東西有這麼強的信念,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有一個想法能持續一整年。你是怎麼執行的?

嘉賓:說個最好笑的事。我所有擼空投錢包的密鑰都存在一台舊 MacBook 上,一直好好的。結果空投出來前一週,電腦突然死了,開不了機,徹底完蛋了。而且我沒有寫助記詞備份 —— 有些人可能知道這個事。

那時候距離空投只剩 5 天了。我先去了一位朋友 Flood 家,用他的電腦搭好了合法的專業 VPN 準備領幣,電腦當時還是好的。過了兩天我想打開看看,直接黑屏。我開始打電話找 Trade.xyz 創始人 Shoku,找所有我認識的有技術圈高層人脈的人。我去了蘋果店,去了指定維修店,人家說 「這得送到以色列國防軍級別的實驗室才能修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之前每年在加密上賺的錢夠自己花了,也有工作,但我很清楚這波空投會是此生難遇的機會。當所有資產可能因為一台壞電腦付諸東流時,我確實慌了。

然後突然,我的前室友聯繫我,他保留著我在紐約東村第一個公寓的舊筆記本電腦。我說「兄弟,你那個電腦還留著嗎?我現在特別需要」。他說 「有啊,但你能幾週後來拿嗎?我現在正和女朋友在一起」。我說 「不行,我今天就想去,兩小時內能到你家嗎?」

我衝到他公寓,結果那台舊筆記本裡真的存著老密鑰,我得救了。空投第一天我沒趕上,然後後面五天,價格從 3 美元一路漲到 10 美元,我連幣都還沒拿到。等於我白撿了前三天的漲幅。等我終於登上賬戶的時候,這已經佔了我投資組合的 90%,價格在 10 美元。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加倉。

我給 Shoku 發消息:「這想法行不行?」他說 「大概不行吧,你應該賣一部分 HYPE,把錢買成標普 500 指數基金,落袋為安,直接財富自由了」。事後看這個建議是對的,我也確實在那個位置賣了一部分。剩下的我後來大概在 30-40 美元區間賣了,現在回頭看可能是個錯誤,主要是因為我沒耐心。

什麼是永遠值得持有的資產?

嘉賓:這是我接下來要學的東西,什麼才是永遠值得持有的資產?怎麼才能真正抓住尾部收益?怎麼在心理上從一個倉位裡抽離出來?

我覺得最大的挑戰之一是,尤其是你持有一個大倉位的時候 —— 我通常要麼倉位極大,要麼乾脆不做 —— 它會佔用你的心理空間。如果你除了交易投資之外還有別的事要做,它就像一個沉甸甸的負擔。所以怎麼學會放手、怎麼接受「這就是一個永久資本故事」或者 「這就是一個我要在超長期裡配置的資產」—— 這是我還沒學會的。

主持人:關於 「改變人生」 這個話題。我之前聽一位交易員講過他的一段經歷,那筆錢確實改變人生了。他說賣完之後有 24 到 48 小時是你這輩子能想像到的最大的狂喜,然後基本上就回到平常了 ——「行了,該幹活了」。即使是在改變人生的錢落袋之後,你情緒上是什麼樣的?有沒有改變你對交易、對世界的看法?

嘉賓:說起來很好笑。我成長於一個相對富裕的家庭,父母屬於中產階級偏上的水平,但我媽參加了一個宗教團體 —— 他們說 「你得冥想,錢其實是萬惡之源,你應該滿足於你擁有的東西」,還有各種佛教概念。我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同時我又是個超級有野心的小孩。一開始是往體育方向衝,後來體育不行了就搞數學競賽,考個好大學。進了好大學之後,發現身邊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 到處蹭免費的 NBA 場邊票,我就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名堂」。所以這是一種有點不自然演化出來的自我身份和價值觀。我從 2020 年開始做加密交易,一路這麼過來的。

2022 年我還在跟一個女孩約會,她爸是億萬富翁。她說 「兄弟,你整天在電腦上搞什麼,想賺 1000 萬美元?那點錢算什麼?過來陪我待著」。然後另一面就是我能進入全職交易員的圈子,都是從很多亂七八糟的地方來的。所以贏錢這件事在某種意義上是五味雜陳的,「恭喜你,花了三年人生,每天 16 小時對著電腦,終於從零級升到了一級。然後呢?」

我有段時間覺得 「好了我退休了,接下來三個月就去派對,做一堆蠢事,跟低能量的人待在一起,做一些對我不好、也不開心的事」—— 頭幾個月我真的就這麼幹了。這也是一次內心的檢查 —— 你看,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什麼成就是靠自己的。我現在之所以有錢,全靠 Jeff 那波空投。所以我就想,「哇,我以前一直在路上,現在我接下來要去哪?這就完了嗎?」 確實有很多複雜的情緒。

總結一下:我當然覺得自己超級幸運、超級感恩,覺得能走到今天真是上天眷顧我。但在晃蕩了幾個月、過了一段半退休的生活之後,我就想 「不行,我得繼續了,下一個是什麼?我得回到高水平的遊戲裡來。」

要麼不下注,要麼下重注

主持人:你說你倉位要麼極大要麼乾脆不做,能解釋一下你的交易風格嗎?哪些類型的交易你做得最好?

嘉賓:可以分短期和長期。我 2020 年開始交易的時候只有 5000 美金,是做輔導和打在線撲克賺的。我進加密圈本來是想進 Andreessen Horowitz 工作 —— 大二的時候我在寫 Cairo 語言,還贏了他們一個 ZK 編程語言的黑客松。那時候我非常 「加密原教旨」,覺得 「也許這會是個有趣的職業方向,至少簡歷上好看」。我那時候就是個典型的 「刷簡歷」 小孩。

我鑄造的第一個 NFT 叫 Blitmaps。我真的上癮了,鑄造太好玩了。我在大學宿舍裡和朋友一起,然後就完全沉迷了。那東西一開始 0.02 以太坊一個,後來漲到 0.1,再後來 30 一個。我就想 「哇,我賺了 20 萬美金」—— 對當時我身邊的人來說,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錢。

所以我就入坑了。那時候我擅長的就是,我在 Discord 裡能從我們的視角裡發現哪些東西會漲。Terraforms 對我來說是個大項目。我當時也認為 Solana 生態是一個機會,所以很早賺了不少 —— 多虧了 Ansem,我和他是在 2021 年邁阿密脫衣舞俱樂部裡認識的,說起來也是段軼事。那時候加密行業很重要的一個標尺就是 「早」—— 我覺得 Rollbit 和 Hyperliquid 也是一樣的,就是探索新東西,然後有個最初的過濾器:「我是不是早?這東西是不是真的?」

現在加密成熟了很多。過去一年左右我發現自己擅長的是找到那種不對稱的機會 —— 我能建立信念,然後下重注,做一些別人不敢做的激進期權押注。今年我的全部盈利就來自兩筆交易:一筆是在最好的頭條新聞那天,重倉做了比特幣的週度看漲期權。只要你買的期權時間夠短,名義槓桿可以做到 300 倍。所以一旦押對了,收益就非常巨大。這就是所謂的 「盤感」吧。

另一筆是 Robinhood。如果你能拿到極高的槓桿、倉位下得重,你就能賺很多錢,就像風投押注一樣,只要你願意虧光全部權利金。我現在就是在找這種我能看到的機會,然後大賺一筆。

失敗的教訓:標普 500 看跌期權

主持人:你在哪虧得最多?有什麼套路是你再也不碰的?

嘉賓:永續合約太坑了。我因為擼 Hyperliquid 交易量,不得不整天做交易。Hyperliquid 確實是個好產品 —— 它讓你想一直點來點去。但我其實在超短時間框架的價格行為上幾乎沒有優勢,甚至可能是負的。可我就是有那個癮,想一直 40 倍槓桿 —— 都是擼交易量養成的壞習慣。回頭看我歷史上的盈虧,最大的虧損絕對來自永續合約。

然後就是去年買了太多標普 500 看跌期權。我一直希望某件不對的事能成。這裡面學到的教訓就是 —— 如果第一次嘗試沒成功,就別再試了。交易裡不是 「失敗了再試一次」,停下來想想為什麼不對。

主持人:為什麼你覺得標普 500 看跌期權那次不對?我感覺它應該能成啊。

嘉賓:標普 500 這個市場,哪怕是職業選手想在裡面找優勢都很難。所以首先,試圖在裡面找優勢本身就有點蠢。其次,美元在購買力或者任何意義上都不會漲。就像 Good Alexander 說的 ——「你想做空股市,就等於你想持有更多美元」—— 這本質上就是個很蠢的提議。但我也說不出來那段時間是誰在支撐標普 500。顯然他們是對的,因為現在更高了。

主持人:你第二個有名的交易,我想聊聊。Snapchat 對吧?

嘉賓:對,太好笑了。我這個賬號開始火的時候,全是 meme 幣交易,說好聽點是 meme,說難聽點就是垃圾。Snapchat 那筆交易的背景是,我一個朋友是很厲害的 CEO,我們都看到了訂閱收入的拐點 —— 它在被錘了這麼多年之後,終於要變成自由現金流為正了。而且沒有人在乎這個東西了。

然後我還看到我弟弟(比我小很多)和一堆更年輕的人都在用 Snapchat。所有這些因素湊到一起。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它有戲。但我當時忽略的是 —— 嗨,Evan 已經不管事了,你在押注一個爛團隊。而且基於標普 500 的納入規則,它根本不可能被納入指數。所以我寫過一句話 ——「你為什麼要押這個?Evan 根本不想拉盤,因為他就算拉了也進不了標普,沒有流動性溢價」。

所以我當時漏了一堆東西 —— 我以為自己是天才,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業務反轉案例,所有因素都共振。結果你漏了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的大事 —— 這是一個歷史上最爛的管理團隊,而且他們根本沒有動力拉盤,還一直在印股票。所以你不僅需要這東西真的好轉,還需要它好轉得足夠猛,猛到能蓋過那些你已經忘了的大坑。不過被公開罵一頓也挺好玩的,我不介意公開犯錯。而且說實話,我歷史上的勝率一直就是 25-30% 左右 —— 因為這個行業裡的不對稱性太大了,我幾乎總是錯的。

主持人:那你一筆確信的交易上會冒多大風險?比如 Snapchat 那種。

嘉賓:Snapchat 那次實在是太重了,大概下了投資組合的 10%,因為我還買了可轉債。這真的不是我應該做的。最近八個月我已經把 70% 的流動資產轉到了一個我碰不到的賬戶裡。因為以前我做 Snap 那種 1.5 倍名義槓桿的時候,倉位還小,我無所謂 —— 我經歷過 60% 的回撤。我從來沒有爆過倉,但在小倉位的時候確實有過 50-60% 的組合回撤。尤其是擼 HYPE 的時候,整天做合約,慢慢就被手續費磨下去了。所以我現在學會把一部分錢放在和交易無關的地方,這樣我剩下交易賬戶裡的錢,就算下 40% 的注也不會影響我的生計。

Sydney Sweeney:一次完美的「大教堂交易」

主持人:你寫過一篇文章叫 Mega Church,我反覆引用過無數次。你提到了好萊塢女星 Sydney Sweeney 美國鷹那筆交易 —— 能講講嗎?那是我最喜歡的交易,雖然我沒參與(注:美國鷹是美國一個大眾休閒服飾品牌)。

嘉賓:先說說 Mega Church 這個概念。很多時候我有信念的時候,不只是因為一個頭條新聞。比如我之前做的比特幣那筆 —— 不只是因為貝森特(美國財長)說了那些話。還有即將到來的特朗普大會,還有我關注的最聰明的期權交易員都在發推說「上行突破要來了,看漲期權賣方已經站錯邊了」。所有這些背景信息突然匯聚成一個靈光一閃的時刻 ——「我要重倉幹了」。這就是我想賺錢的時候想要的感覺。

美國鷹那筆交易就是這樣。我一直在推特上關注 Sleepy Soul—— 他對消費股有很多很好的洞察。他已經發了三個月推說美國鷹是個反轉故事,交易估值很便宜,業務在好轉,讓我盯著點。所以它一直留在我腦子裡。然後 Sydney Sweeney 的新聞出來了,我看到 Waggy Capital 發推說「這對美國鷹會是巨大利好」。所有事情瞬間在我腦子裡串起來了 ——「Sydney Sweeney 現在是全世界最火的人,這廣告會病毒式傳播,而且按照我這個專家網絡的說法,股票已經超級便宜了。」

所以我把 80% 的倉位都在現貨買了美國鷹,倉位大到我自己都能影響這個股票的價格。因為我想 —— 下行風險是什麼?這是個正經消費股,明天又不會歸零。我朋友說它好,上行空間又大。這就是真正的不對稱。

但後來我學到的是其實倉位小一點更好。因為我倉位太大了,整天盯著分時圖看,最後大部分倉位在漲了 40% 的時候就止盈了。雖然對組合來說是很好的收益,但那隻股票後來漲了 3 倍。我沒有拿到我應該拿到的收益,因為倉位太大了。從凱利公式的角度看,下行 / 上行比可能是對的,但從你自己情緒的角度看 ——「這麼大的倉位會不會導致我管理方式變形?」

敘事和 meme 就是新的市場

主持人:你覺得推特對你的交易表現有多大影響?

嘉賓:推特很奇怪。我 2023 年開賬號的時候只有 2000 個粉絲,我就是個社區成員,整天在別人評論區吵架。那時候是加密裡比較樂觀的一面,就像我記得 NFT 時代那樣 —— 雖然現在我有點虛無主義的看法,但大家都圍繞同一個資產,共同持有是很酷的。

我覺得 Ansem 是全世界最會「發掘人」的 —— 他就是在我只有 3000 粉絲的時候找到我的,說 「你有些好想法」。他能瞬間發現那些比我強得多的賬號。他在推特賬號上有風投的那種能力。

從聰明人那裡獲取想法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在推特上看他們發什麼,另一種是直接和他們聊天、群聊、打電話。這兩種是等價的。你在推特上能獲得的,可能就是那種整體的把控感 —— 或者說 meme 基因,你可以內化進去。

有意思的是,發推文本身也能反向影響市場。我覺得分析師 Good Alexander 那條推確實引發了英偉達的小恐慌,研究機構 Citrine 也貢獻了一部分。我自己在「DeepSeek 交易」上也這麼幹過(注:2025 年 1 月,DeepSeek 發佈了新一代大模型 DeepSeek-R1,引起美股市場上 AI 科技股大跌)。那是我那年最好的交易之一 —— 我看著它從嗡嗡作響,到嗡嗡聲越來越大,到 「臥槽 Good Alexander 這條推要 500 萬閱讀了,這讓我想做空它」。所以它就成了那個故事的加速器或者拐點。

但新聞也是這樣,新聞剛出來的時候股票什麼反應都沒有,最後故事到達那個拋物線頂點,然後下週一所有的價格行為才一起出現。DeepSeek 交易是這樣,Meta 那波很大程度上也是這樣。

年輕人應該多試,找到你真正上癮的事

主持人:最後一個問題。現在市場有種 「搶錢就跑」 的長期頹廢感,對那些還沒找到自己位置的年輕人,你會建議他們做什麼?怎麼定位自己?

嘉賓:謝謝邀請。說真的,我覺得你在整個這個圈子裡做這個節目能做到現在這樣,是很了不起的。

我會這麼說,你玩一個電子遊戲,如果你不是真的享受玩它,你永遠不可能贏。沒有人在不是真正熱愛使命召喚的情況下,能玩到超高水平。所以如果你很年輕,你應該多試 —— 別太早鎖定。試試這個、試試那個,找到那個東西。如果有任何早期成功的跡象 —— 比早期成功更好的是,你有早期跡象表明你 「上癮了」,而且是好的那種上癮 —— 那就全力壓上去。

我自己就是這樣一路試過來的,先做音樂製作,然後做數學研究,然後當博主,然後做風投,打撲克,最後運氣好早期在 NFT 上成功了,而且我真的很享受,那就繼續壓上去看看會發生什麼。最後你肯定想在某個東西上持續複利。但如果你真的很年輕,你比你想像的有更多時間、更多選擇權。你應該利用這一點,自己去發現,而不是別人告訴你什麼酷你就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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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oresight News

本文為PANews入駐專欄作者的觀點,不代表PANews立場,不承擔法律責任。

文章及觀點也不構成投資意見

圖片來源:Foresight News如有侵權,請聯絡作者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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