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字長文：傳統藝術正在老去，NFT正成為新一代收藏家的文藝復興

作者： vangoya , NFT 分析師

編譯：Felix, PANews

加密領域的大多數人認為NFT 已經過時了。

在藝術界，大多數人認為NFT 是一場騙局，只是在消失前短暫地愚弄了一些好萊塢名流和新加坡的加密創始人。

另外還有第三個群體，也是聲音最大的那一群，其四年來一直在重複同樣的三句話：

“那不過是一張JPEG 圖片。”
“我右鍵點擊就能保存你價值百萬美元的猴子。”
“NFT 就是騙局，就是把一些隨機的動物圖片拉高出貨。”

如果你在2021 年後上網，你一定聽過這三句話，甚至可能親口說過。

但這些說法全錯了，而且數據清晰地表明了這一點，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沒有人公開指出這一點。

2025 年，傳統藝術市場成交額為596 億美元，較前一年成長4%，但仍低於2022 年678 億美元的高峰。

目前NFT 市場規模約20 億美元，較巔峰期下跌了約90%。從表面上看，你會說：“沒錯，NFT 輸了。”

但不能只看表象。因為整個藝術界，包括博物館、頂級畫廊、拍賣行、以及最資深的收藏家，在過去的四年裡，一直在為他們口中那個「已經消亡」的東西悄悄建造基礎設施。

這不是一篇「喊單」小作文，不會告訴你最愛的PFP（頭像類NFT）地板價即將漲50 倍。本文將帶你深入了解：

當所有人都在盯著價格走勢時，藝術界的守門人們做了什麼。
為什麼以往每一個重要的藝術運動在被認可之前，都曾經被嘲笑了數十年。
為什麼看空NFT 的觀點根本站不住腳。

一、你認為堅不可摧的市場其實正在萎縮

傳統藝術市場規模為596 億美元。這是巴塞爾藝術展（Art Basel）與瑞銀集團（UBS）在2026 年報告中公佈的數字。該報告由過去十多年來該領域最受尊敬的分析師Dr. Clare McAndrew 撰寫。

以NFT 的標準來看，這個數字非常龐大。但關於這個數字，有些真相沒人告訴你：

成長停滯：較2022 年678 億美元的高點有所下降，在經歷小幅反彈前已連續兩年下滑。
中端市場萎縮： 5 萬美元以下的作品市場已經萎縮了十多年。
價值高度集中：在公開拍賣中，價格超過100 萬美元的作品僅佔拍品總數的不到1%，但佔了總價值的54%。
財富轉移：該報告還指出了即將到來的重要轉折點：「大規模財富轉移」。未來二十年內，超過80 兆美元的資產將從嬰兒潮世代傳遞給他們的子孫。

再讀一遍那句「1% 的拍品貢獻54% 價值」。傳統藝術市場並不是一個真正的600 億美元大市場。它是一個面向大眾的約300 億美元市場，外加一個位於頂端的300 億美元“超級賭場”，億萬富翁們在這裡交易巴斯奎特和畢加索的作品，將其作為高效避稅方式。

而這個頂端市場面臨一個問題：買家老了，交易商老了，基礎建設也老了。那些即將繼承80 兆美元的年輕人，並不是看著蘇富比拍賣行的圖錄長大的。

他們是在網路時代成長起來的。

因此，在討論NFT 之前，請先明確一點：NFT 所謂的競爭對手並不是一個蓬勃發展的、擴張的市場。它是一個老化的市場，存在著嚴重的集中化問題，正面臨一場代際傳承，而繼承者們並不想要那些舊東西。而這，正是人們口中所謂的「安全資產」。

在高端市場，資深藏家們越來越關注遺產管理、流動性和傳承，而不是發掘新的藝術媒介。

現在來看看那些掌管藝術的人究竟是如何用自己的錢做事的。

二、當你沒留意時，守門人已經行動了

藝術界有一套非常特殊的機制來使一種新的藝術媒材合法化。流程如下：

少數藝術家創作出一種新形式的作品。
評論家嘲笑，收藏家無視。
少數勇敢的策展人將這些作品納入機構收藏。
其他博物館看到收購動作也跟著做。
拍賣行覺察到機構的轉變，開始拍賣這類作品。
頂級畫廊簽下這些藝術家。
價格在接下來的世代中持續上漲。

這就是慣用的伎倆，適用於攝影、錄影藝術、裝置藝術。它對藝術界最初認為「不算真正的藝術」的每一種媒介都有效。

而這套伎倆目前也正在數位藝術和鏈上藝術領域上演。大多數人並不知道早期階段已經悄悄完成。

以下是各大博物館永久收藏的部分作品：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 ： 2023 年收藏了Refik Anadol 的《Unsupervised》作品。該作品在博物館大廳懸掛了近一年，吸引了300 萬觀眾。此次收藏還包括一個配套NFT 和一個訪客可鑄造的區塊鏈紀念品。同年，MoMA 也收藏了Ian Cheng 的《3FACE》。這是一個生成式NFT，能夠讀取所有者錢包的內容並隨著錢包內容的變化而變化。這種觀念藝術作品沒有區塊鏈絕對無法存在。
龐畢度中心（巴黎）： 2023 年收藏了來自13 位藝術家的18 件NFT 作品。收藏包括CryptoPunk、Autoglyph 以及Sarah Meyohas 等人的作品。策展人Marcella Lista 將其描述為Bruce Nauman 等館藏大師作品的自然延續。
洛杉磯郡立藝術博物館（LACMA）：擁有全球最權威的鏈上藝術收藏之一。 2023 年2 月，收藏家Cozomo de' Medici 捐贈了22 件生成藝術和區塊鏈作品，其中包括CryptoPunk、Dmitri Cherniak 的Ringer 以及Tyler Hobbs 的作品。這是美國博物館迄今收到的最大一筆區塊鏈藝術捐贈。此外，Art Blocks 的創始人以及Erick Calderon 直接向博物館捐贈了Chromie Squiggle 的最終版本，這件作品是整個鏈上生成藝術運動的開山之作。 LACMA 也設立了美國博物館中首個專門用於女性藝術家數位藝術收藏的基金。
邁阿密當代藝術博物館（ICA Miami）：它是最早行動的機構，接受了CryptoPunk #5293 的捐贈。 2022 年，Yuga Labs 又贈送了第二個Punk，並啟動了“Punks 遺產計劃”，旨在將CryptoPunks 推向全球各大博物館。
惠特尼美術館（The Whitney）：多年來一直在默默地收藏數位藝術和網路藝術，其永久館藏中包括兩件Rafaël Rozendaal 的作品。自2001 年以來，他們一直在經營一個名為Artport 的數位展覽平台。
布法羅AKG 藝術博物館：於2022 年底舉辦了「點對點」(Peer to Peer) 展覽，這是美國博物館舉辦的首個區塊鏈藝術展。策展人提出的歷史節點值得紀念：1910 年，同一間博物館舉辦了美國博物館的首個攝影展。 1910年，人們仍然不認為攝影是藝術，此時距離攝影發明已經過了四分之三個世紀。
古根漢美術館： 2024 年展出了Jenny Holzer 的《Light Line》，這是一個900 英尺長的滾動LED 裝置，融合了AI 生成的文字。

龐畢度中心、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洛杉磯郡藝術博物館（LACMA）、邁阿密當代藝術學院（ICA Miami）、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布法羅AKG 藝術中心和古根漢美術館加起來，構成了美國和歐洲當代藝術的機構支柱，它們都在過去四年中正式承諾支持數位藝術和區塊鏈藝術。

那些不關注的人會告訴你，機構不在乎。但事實上，這些機構已經公開入場。市場之所以無視，只是因為地板價跌了。

三、你現在認真看待的每一個藝術運動，最初都曾經是個玩笑

這是加密人士常忽略，但藝術界人士普遍理解的部分。

1863 年，法國官方展會「巴黎沙龍」拒絕了2000 多幅畫作。由於被拒作品太多且怨聲載道，拿破崙三世下令設立了「落選者沙龍」。人們成群結隊地去看，但卻是為了嘲笑。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是其中的焦點，評論家稱之為庸俗。

如今，這幅畫被認為是現代藝術的奠基之作之一，現藏於奧賽博物館。這幅畫如果真的賣出去，價值將會是一個難以估量的數字。

1874 年，一群被官方沙龍排擠的藝術家舉辦了自己的展覽。一位評論家以莫內的畫作《印象·日出》作為嘲諷，並用「印象派」一詞來侮辱他們。

這個名字就此流傳開來。後來它成了歷史上最重要的學派。

直到1987 年，也就是落選沙龍舉辦一百多年後，梵谷的一幅畫作才打破了現代藝術作品的拍賣紀錄，超越了此前一直由古典大師作品壟斷的價格。《向日葵》在佳士得拍賣行以近4,000 萬美元的價格成交。

梵谷一生只賣過一幅畫。如今，他的作品在拍賣會上動輒就能拍出超過1 億美元的價格。

這種滯後性是每一次藝術革命的必經之路，無一例外。

這並非意味著藝術的認可總是需要一個世紀的時間。而是說，嘲諷往往先於認可，機構的接納隨後到來，市場重新定價則在最後。

以普普藝術為例。 1962 年7 月，Andy Warhol 的《金寶湯罐頭》系列展在洛杉磯的費魯斯畫廊開幕。隔壁一家畫廊為了公開嘲諷，在櫥窗裡擺放了真正的金寶湯罐頭，並貼出「正品，29 美分」的標語。 32 幅畫作中只賣出了5 幅。畫廊主Irving Blum 最終以1000 美元的價格將整套作品買回。

這32 幅湯罐頭畫作如今已成為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最珍貴的收藏之一。該系列中的一幅畫作曾以超過900 萬美元的價格私下售出。

那家雜貨店早已被遺忘。

以觀念藝術為例。 1967 年，Sol LeWitt 在《藝術論壇》雜誌上發表了《論觀念藝術的段落》。其開篇之句是：「理念變成了一台製造藝術的機器。」當時藝術界普遍認為這是邊緣哲學。早期的觀念藝術家刻意創作無法被收藏的作品協議、說明和證書，部分原因是為了批判畫廊體系。他們試圖逃離市場。

Sol LeWitt 的拍賣紀錄如今已超過160 萬美元。他的牆繪作品如今已被世界各大博物館收藏。

從概念上講，牆繪就像一份智能合約。有人編寫規則，有人執行。「藝術」存在於協議之中。

他發明了鏈上生成藝術運行的框架，而當時還沒有區塊鏈可以運行這種框架，比區塊鏈的出現早了五十年。

現在看看這些藝術的誕生耗時多久。以下這部分內容應該會讓你眼前一亮：

印象派：從1863 年被嘲諷到1987 年首次打破現代主義拍賣紀錄，歷時124 年。
普普藝術：從1962 年在雜貨店遭到嘲諷到20 世紀60 年代末被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永久收藏，歷時約五十年，最終以數百萬美元的價格售出。
觀念藝術：從1967 年宣言到拍賣價格突破百萬，歷時約35 年。
NFT 藝術：Quantum，大多數人認為它是第一個NFT，於2014 年鑄造。 CryptoPunks 於2017 年推出。佳士得首次舉辦大型NFT 藝術品拍賣會是在2021 年。歷時七年。

七年。

印象派畫家在世人甚至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之前，就已經舉辦了八次展覽。第一批NFT 藝術家至今仍在創作。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仍然健在。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仍然處於事業的中期。給馬奈、梵谷、沃荷和勒維特定價的那套策略，如今已經在他們身上悄悄上演了。

印象派用了幾十年才從被嘲笑到市值數十億美元。觀念藝術也曾面臨同樣的阻力。

其模式是：一種新媒介出現，主流社會對其不屑一顧，然後大量創作者和收藏家開始接受它，接著機構跟進，然後資金湧入。

NFT 的發展步伐已經比歷史上任何藝術流派都要快。

 「概念化作一台製造藝術的機器。」—Sol LeWitt，1967 年

他當時談論的是牆繪。但他的描述也完全可以套用在智能合約上。

四、頂級畫廊已然用腳投票

如果你想知道20 年後哪些藝術家會被載入史冊，別看拍賣價格，看哪些畫廊簽下了他們。佩斯（Pace）、高古軒（Gagosian）、豪瑟沃斯（Hauser & Wirth）這些畫廊控制誰能進博物館，誰能進教科書。它們是藝術界最保守的參與者，只有當它們認為某位藝術家在50 年後依然重要時，才會與其簽約。

佩斯畫廊：成立於1960 年，代理Rothko 和Sol LeWitt 等人的遺產。 Sol LeWitt 這位藝術家與NFT 藝術的概念傳承聯繫最為緊密。 Pace 於2021 年11 月推出了名為Pace Verso 的專屬NFT 和Web3 平台。此後，他們與旗下眾多知名藝術家合作，推出了一系列NFT 項目：

Jeff Koons（雕塑作品送上月球）
Maya Lin
Trevor Paglen
teamLab
DRIFT
Tara Donovan
Lucas Samaras
John Gerrard
Loie Hollowell
Leo Villareal
Random International

仔細看看這份名單。這些藝術家並非加密貨幣領域的新銳藝術家。他們是當代藝術界的知名人物，首次透過頂尖的三家畫廊之一發布NFT 作品。

隨後，在2023 年3 月，Pace 又做了一件更深刻的事。他們為Tyler Hobbs（一位在鏈上藝術領域成長的生成藝術藝術家）在其位於紐約的旗艦畫廊舉辦了個人展。十二幅源自他QQL 演算法的大型畫作，與Rothko 和Calder 的作品在同一展廳展出。

QQL Mint Pass 在前一年九月以1700 萬美元的價格售出。一個月後，在加密熊市時，其二級市場價格飆升至2,800 萬美元。

佩斯畫廊為一位生成式NFT 藝術家舉辦個展並非作秀，而是一場投票。

這並非孤例：

Lehmann Maupin 畫廊成為第一個接受加密貨幣支付的商業畫廊。
Hauser & Wirth 畫廊展出了Jenny Holzer 的NFT 相關作品。
Gagosian 圖庫接受加密貨幣支付。
蘇富比於2021 年推出了專屬的元宇宙市場，自推出以來，NFT 銷售額已超過1 億美元，並在大多數市場放棄鏈上版稅支付之際，依然堅持為藝術家支付版稅。
佳士得於2022 年10 月推出了佳士得3.0，這是第一個由傳統拍賣行推出的完全基於區塊鏈的拍賣平台。

拍賣行和頂級畫廊並非必須這樣做。即使沒有加密貨幣，他們的業務也十分可觀。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藝術界最保守的角落裡那些睿智的人士已經研究了數據，並得出結論：未來25 年的收藏趨勢將發生在這裡。

五、確鑿的數據

Mike Winkelmann 連續十三年每天創作一幅數位繪畫作品，並將它們發佈到網路上，但幾乎無人問津。他只有一小群粉絲，沒有畫廊代理，沒有博物館的關注，在傳統藝術界也毫無立足之地。

然而，在2021 年3 月，佳士得拍賣行拍賣了一個包含他全部5000 幅作品拼接而成的文件，最終以6930 萬美元成交。他的網名是Beeple。

現在，把所有資料都整理在一起。

Beeple，《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2021 年3 月佳士得拍賣行以6,930 萬美元成交。這是大型拍賣行首次推出純數位NFT 藝術品。 Beeple 也因此一躍成為全球拍賣史上身價第三高的在世藝人。
Pak，《The Merge》：2021 年成交額高達9,180 萬美元，可以說是目前在世藝術家公開拍賣的最高成交額，但由於該作品被分割成多個單元出售，因此這一比較結果尚存爭議。
Beeple，《HUMAN ONE》：2021 年11 月在佳士得拍賣會場以2,900 萬美元成交。這是一件融合了實體和數位元素的混合雕塑，並包含一個動態NFT 組件。
Dmitri Cherniak，《Ringers #879》：2023 年6 月在蘇富比拍賣行以620 萬美元成交，當時正值熊市。這是生成藝術作品拍賣史上第二高的價格。當天蘇富比GRAILS 拍賣會的總成交額約為1,100 萬美元，並創下了八項新的藝術家成交紀錄。這並非2021 年的炒作，而是2023 年加密寒冬中人們堅定信念的體現。
Tyler Hobbs，《Fidenza #725》：在2023 年5 月蘇富比當代藝術晚間拍賣會上以超過100 萬美元的價格成交，是其最高估價的五倍。
XCOPY，《Right-click and Save As Guy》：在2021 年底的SuperRare 拍賣會上以約700 萬美元的價格成交。他的多件作品都曾拍出數百萬美元的高價。
Refik Anadol，除了被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收藏之外，他還於2023 年9 月成為首位在拉斯維加斯球形建築外牆上進行投影的藝術家，並在那裡駐留了四個月。在此之前，他的作品曾在華特迪士尼音樂廳、巴特羅之家以及威尼斯建築雙年展展出。他於2016 年成為Google的首位駐村藝術家。

這些並非孤立的例，而是一個整體。

如今，有相當數量的數位藝術家活躍在藝術界，他們的拍賣成交價高達七位數甚至八位數，作品被三大洲的博物館收藏，並在當代藝術界的頂級畫廊中佔有一席之地。

五年前，這樣的群體還不存在。

炒作的熱潮已經過去，但基礎設施依然穩固。而那些建構基礎設施的人，不會等著你來領悟這一點。

六、新一代「美第奇家族」已開始收藏

如果你想了解某種資產類別的未來市場走向，那就去找那些在熊市中不斷累積資產的人。

有一位自稱「Cozomo de' Medici」的收藏家。這個名字的盛傳並非偶然。

最初的美第奇家族曾資助波提切利、米開朗基羅和多納泰羅，當時這些藝術家名聲尚不為人知，繪畫這種藝術形式也剛興起。如果按時間推算，這些投資的回報幾乎是無限的。

在其他人都不理解的時候，美第奇家族就明白，媒材正在發生變化，而那些率先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將會塑造經典。

2023 年2 月，Cozomo de' Medici 向洛杉磯郡藝術博物館（LACMA）捐贈了22 件生成藝術作品。美第奇家族這個名字就代表了一切。他們押注網路藝術將像佛羅倫斯文藝復興一樣被後世銘記。

他們並非孤軍奮戰：

Punk6529：這位匿名收藏家以620 萬美元的價格購入了《The Goose》。他在元宇宙中經營一個博物館區，展出了超過兩千件作品。其個人收藏巔峰時期價值超過2000 萬美元。多年來，他一直公開撰文指出，NFT 並非交易，而是擁有數位文化的新系統。
Flamingo DAO：一個由約一百名成員組成的團體，自2020 年10 月起開始籌集資金。他們擁有現存唯一完整的CryptoPunks 屬性集，以及一套完整的Autoglyphs。他們持有一張Alien Punk，這張NFT 於2021 年以約75 萬美元的價格購入，如今價值約1,300 萬美元。其投資組合的最高估值曾達10 億美元。
PleasrDAO：從美國聯邦政府手中購得了唯一一張現存的Wu-Tang Clan 專輯，這張專輯此前被美國政府從Martin Shkreli 手中沒收。他們還以超過500 萬美元的價格購入了Edward Snowden 的Stay Free NFT。此外，他們還購入了最初的Doge 表情包NFT 並將其分開出售。 PleasrDAO 獲得了a16z 的支持。

這些人並非散戶投機者，也並非一般買家。他們是擁有足夠資金、信念和文化素養的收藏家和團體，能夠在NFT 熱潮消退後繼續投資，並將NFT 收藏視為一項可投資的投資項目。

再加上那些匿名機構收藏家、悄悄買進的家族辦公室，以及佳士得如今鏈上競價已足以支撐其專屬平台的事實，你會發現，實際情況與「NFT 已死」的公開說法並不相符。

NFT 正在累積。只不過，它們的持有者並非每天都在X 上曬出自己的投資組合。

美第奇家族的例子正是整個交易的精髓：

在未來的機構意識到自己需要收藏某種媒介之前，就找到它們想要收藏的媒介，並在其價值遠低於其未來價值時，以相對低廉的價格買入奠基之作。

這就是最初的美第奇家族所做的事。

七、重新定義

如果你讀到這裡，你應該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傳統藝術市場正在萎縮、集中化和老化。它的主要買家是老年人。它的基礎設施是為沒有經歷過網路時代成長起來的一代人所建構的。而下一代，也就是經歷網路時代的人，即將從他們手中繼承80 兆美元的財富。

美國和歐洲一些最重要的當代藝術機構已經正式承諾投資數位藝術和鏈上藝術。

在過去150 年裡，每一個重要的藝術運動在被認真對待之前，都曾被嘲笑了幾十年。而NFT 藝術的歷史只有7 到12 年。

頂級畫廊已經做出了選擇。佩斯畫廊為Tyler Hobbs 舉辦了個人展。蘇富比經營一個專門的數位藝術平台。佳士得經營一個完全基於網路的拍賣平台。

拍賣價格已經擺在那裡。 Beeple 的成交價高達6,900 萬美元。 Pak 價值9,100 萬美元。 Cherniak 在熊市中價值620 萬美元。 Anadol 的身影出現在拉斯維加斯球體上。

收藏家們正在大量囤積，包括Flamingo、PleasrDAO、6529、Cozomo，以及那些鮮為人知的家族辦公室。

以下是大多數人對NFT 的誤解。

他們認為NFT 是一種交易類別。並非如此。它是一種所有權體系。在NFT 出現之前，數位文化擁有無限的傳播管道，但所有權卻為零。一切都在傳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真正持有，所有價值都流向了平台，而不是作品的創作者或收藏者。

NFT 顛覆了這一切。文化現在可以無限傳播，同時又可以被有限地擁有。

這才是關鍵所在。藝術品的價格一直以來都取決於三個因素：來源、故事和文化相關性，而鏈上所有權並不能取代其中任何一項。它提升了這三方面。

基於區塊鏈、擁有社會共識的稀缺藝術品，是新的稀缺資源，而現在收藏這些藝術品的人們，正在做著每一代權威收藏家在每一種最終重要的藝術媒介誕生之初所做的事。

而真正讓整個論點站得住腳的，是以下：

鏈上藝術品是第一個所有權歷史可以從誕生之初就被程序化、公開且帶有時間戳記錄的主要藝術類別。

它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版權、儲存、作者身份和文化價值仍然至關重要。但它比傳統藝術市場更能有效解決藝術品來源問題。

傳統藝術市場每年因贗品、來源遺失和歸屬爭議而損失數十億美元。美國最古老的畫廊Knoedler Gallery（已有165 年歷史）在2011 年關閉前，曾售出價值8,000 萬美元的贗品，包括Rothkos 和Pollocks 的真跡。即使是佳士得拍賣行以4.5 億美元成交的《救世主》，官方也將其標註為“達芬奇作品”，但這一點仍存在爭議。

鏈上藝術不存在這個問題。作品的來源本身就是媒材。每一位前所有者都可驗證。每一筆交易都有時間戳記。每份智能合約都可審計。

歷史上第一次，一件藝術品與其完整所有權歷史都是不可竄改的數學物件。

你可以右鍵點擊儲存JPEG 圖片，但你無法右鍵儲存作品的來源資訊。這就是關鍵所在。

這就是Sol LeWitt 在1967 年提出的「非物質化」概念的最終實現。

理念即機器。機器創造藝術。區塊鏈記錄一切。

如果你真正梳理一下博物館的收藏、拍賣記錄、畫廊代理、收藏家群體、歷史時間線、遺產繼承情況、傳統市場的結構性問題，以及鏈上溯源的產權制度優勢等數據，就會發現，NFT 藝術品的市值不可能永遠停留在20 億美元。

20 億美元是一個資產類別的當前市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