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If You Want To Get Rich, Hold Bitcoin

原文編譯：CryptoLeo，Odaily 星球日報

Dragonfly 合夥人：BTC 是代際財富，堅定看好 ETH 和 SOL

編者按：加密貨幣行業又一次陷入低谷、不少早期 OG 選擇離場之際，Dragonfly Capital 合夥人 Haseeb Qureshi 近期接受採訪時聊到了加密現狀和對加密的階段性理解。從人才流動、矽谷文化、行業近因偏見，到 ETH 與 SOL 的增長敘事，再到 Hyperliquid 的爆發潛力，Haseeb 還解釋了在 AI 吸金的時代，堅持做加密「Settler」的意義，依舊是一篇增強信心的文章。鑑於兩人對話較為頻繁，本篇採用第一人稱敘述形式，Odaily 星球日報錄編譯採訪內容如下：

一些加密 OG 離場了，這很正常，我依然堅持做一個 Settler！

我感到很累，非常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有市場下跌，有公司內部問題。

前段時間跟朋友聊天，他們一致認為 VC 是份非常體面的工作，VC 大多都是選好投資後只需等待，有清閒時光，但事實不是這樣的，至少我們 Dragonfly 不是，我們比他們更努力。

剛有人告訴我，相對於其他 VC，我反應非常迅速。我經常在電話裡溝通工作事項，一直在做事，這就是我們在 Dragonfly 的工作方式。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很多投資中都能獲利的秘訣，因為我們比別人更努力。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到這一點，尤其是堅持很多年後。

現在有很多人正在退出，比如 Kyle Samani 退出 Multicoin，還有許多 OG 都離開加密貨幣領域。

但不要把這個事過於誇大，總有人退出加密貨幣。這週我已經經歷過 4、5 次不同的人告訴我他們的感覺，他們認為現在的市場情緒比 FTX 暴雷後的情緒還要糟。我認為這這完全是近因偏見，現在下跌正在發生，所以更糟。（Odaily 註：近因偏見是指人們在決策或形成印象時，過度賦予近期資訊更高權重，而忽視長期數據或歷史規律的心理認知偏差。）

為什麼我會這麼說，當年 FTX 暴雷後退出加密的人更多，他們失去了很多，追求的元宇宙、鏈遊等也沒能實現，所以都離開了加密。

人們離開加密的想法好像很獨特，只要每次價格下跌，人們就會退出。還有一個點就是，一個人的職業生涯中存在一種正常的任期。比如某人在一個領域待了 10 年，他們選擇離開也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像 Kyle 這樣的人，他是一位非常成功的風投人，天知道他賺了多少。對於他來說，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證明自己的價值，Multicoin 是 FTX 最大的投資者之一，當 FTX 暴雷，SOL 從 200 多美元一路跌至 8 美元，所有人都認為 Multicoin 錯了的時候，他們挺過來了，證明了自己是這個領域最棒的投資者之一，這簡直是職業生涯中的最高成就。Kyle 的退出也不代表他對加密貨幣徹底失望。

另一點是，**先驅者和定居者（pioneer and settler）之間存在很大差異，這是人性規律，那些奮力向西前進，去尋找加州、開拓新世界的人，並不是最終會建設城鎮的那一批。**同樣，初創公司裡，前 10 名員工和第 50、第 100、第 1000 名員工的心理狀態完全不同，就像最早加入谷歌、從零建設的人，和後來負責 Google Shoppingl 或 Google Drive 的人，並不是同一批人，他們是完全不同類型的 Bulider。

聊回剛才說的近因偏見，作為一名投資者，最潛在的偏見是現狀偏見，人們總傾向於認為現狀會一直持續，因為它如果不夠強韌，就不會成為現狀。但現在科技行業充滿變化，尤其是 AI 讓大家覺得：「天哪，一切都有可能改變。」

幾年前人們還討論「大停滯」，Peter Thiel 有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談到了數位/軟體世界有大量創新，而物理/現實世界創新停滯。而現在，我們看到壽命延長、CRISPR-Cas9 基因編輯技術、AI、無人機、量子技術和核反應爐等進展，突然又有了前進的動力，這對社會非常有益。

對於投資者來說，最常見的失敗模式仍然是不相信現狀真的會發生很大變化。

矽谷模式是獨一無二的，在這可以實現跨公司的信任和傳遞

說起我在矽谷學到了什麼，這很難形容，這更像是一種營運方式，一種矽谷獨有的思維方式。世界上有很多城市都在說，「我們想成為下一個矽谷」，每次我聽到這樣的話都想笑。

**我認為矽谷模式可能只在兩個地方被複製過。一個是中國，一個是以色列。**很少有其他地方能弄清楚如何構建這種模式。

**矽谷模式最重要的一點是慶祝失敗。**在矽谷，失敗很正常，不會讓人抬不起頭，失敗才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這在其他地方幾乎不可能。其他地方表面說「失敗沒關係」，但實際上把你當 Loser。如果你從大公司辭職創業失敗，別人會問你，為什麼從德意志銀行，從 SK Telecom 離開，放棄一份好工作選擇創業，失敗後這些就會成為你的終身污點，這類心態是錯誤的。

**矽谷的另一個關鍵是極高的信任度。**這在其他地方也是少有的，雖然美國愛上訴、打官司，但矽谷很少互相起訴，矽谷是一個極致的思想熔爐，人們難免會借鑑其他人的想法，但大家更願意快速行動、互相分享，即使偶爾想法被借鑑也沒關係，所有人都應該朝著同一個方向努力，專注於構建整體，而不過分糾結於細枝末節。如果你有想法，就要快速行動，且必須要相信他人，相信正確的方向，相信周圍的人不會害你。

**矽谷內部有著極強的親緣關係，人們往往忽視了這一部分。在加州，競業禁止協議是不可執行的，這能讓人才自由流動。其他地方則相反，競業禁止條款把人牢牢鎖在公司裡。**很多公司不想讓商業機密洩露，不想讓員工把資訊從這兒轉移到那兒。矽谷會看整體視角，「這對所有公司都是好事，即使可能有人從我公司竊取知識並轉移到其他地方，從而損害本司利益。資訊傳遞效率極高對社會來說也是好事。」

正因為這樣，矽谷的知識流動極快。AI Labs 幾乎都在矽谷，大家互相「洩密」、交流，結果所有頂尖 AI Labs 水準都很接近，模型也大多免費。在其他地方不可能做到這樣，這就是矽谷真正的力量，分享而不是自封。

加密是科技，我們要從金錢流動中學會「長期貪婪」

加密貨幣本質上是科技，比特幣是人們可以在電腦上運行的軟體，我們構建的一切都是軟體。

它的運作方式並不一定與軟體公司相同，微軟、比特幣、以太坊或 Aave 等之間顯然存在差異。但我們可以從科技行業學到大量經驗教訓，了解高效團隊的特徵、技術如何被採用，以及增長曲線、留存曲線需要呈現何種形態才能確保可持續性，這些直接適用於加密貨幣領域。

但加密貨幣也與金錢有關，這還關乎社會，關乎治理。想要真正全面了解加密貨幣，人們還需要從這些其他領域學習大量知識。

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我們經歷過網路泡沫和泡沫破滅，兩者都與過高的期望有關，也與金融有關，涉及到資金和資本流動。我們也知道加密貨幣與資金和資本密切相關。如果你不了解金融要素，就無法看到全局。

科技提供了極其豐富的資訊，但並非所有加密貨幣從業者都有這樣的觀點，尤其是那些純粹的交易員，他們可能並不具備這樣的視角。

Bankless 聯創 David Hoffman 曾發表的文章中提到過一句很深刻的話：「加密貨幣的意義不在於讓你變得富有，在於讓你獲得自由。」

想賺錢沒有錯，每個人都想賺錢，我也想賺錢，自由和解放當然也包括賺錢的自由，做符合自己利益的事的自由。沒有任何行業或市場曾要求人們違背自己的利益行事。

人們往往在看到加密領域出現問題時，會說是有人變得貪婪了。幣安變得貪婪，Wintermute 變得貪婪，企業家們變得貪婪，風投們變得貪婪，有人貪婪就是價格下跌的原因。這個觀點太膚淺了，沒有任何市場要求人們不貪婪。只要你在創造價值，在構建正確的東西，並且在以可持續的方式做這件事，那就沒問題。

高盛前合夥人 Gus Levy 有句名言：「We’re greedy, but we’re long-term greedy.」（我們很貪婪，但我們是長期貪婪），相對之下短期貪婪實際上是很愚蠢的，就像故事中的達麥斯王一樣愚蠢。比如販毒，這是短期貪婪的做法，但長期並不可行，純粹的交易員沒錯，長期持有的人也沒錯，看看誰走到最後了。

加密貨幣的指數級增長讓我最終選擇並堅持了加密行業

我是在 2017 年全職進入加密行業的，那時是代幣發行全盛時期。2018 年初我開始從事風投行業，也就是代幣發行泡沫開始破裂的時候。

我開始投資時，一切都很不景氣。2018 年可能是我見過加密貨幣領域情緒最糟糕的一年，比 FTX 暴雷還要糟，因為 FTX 倒閉時，至少人們還能感覺到事出有因，SBF 欺騙了大家也導致了行業衰敗。但在 2018 年，沒有什麼可以指責，比特幣的價格從 19000 美元跌到了 4000 美元。以太坊價格已經暴跌至 100 美元以下。那時我們都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我們在自欺欺人，加密的一切都是集體幻覺。

但我心中有一個強烈的信念使我選擇並堅持了加密行業，成為了行業的 VC。

2018 至 2020 年新冠爆發前的那段時間，一切都很平靜。加密行業沒有任何復甦，處於黑暗之中。但那時我們可以看到 DeFi 初成，看到 Maker DAO、Compound 開始初具規模。它們的發展勢頭不大，但正在慢慢影響著行業。

當時我相信加密的指數級增長（exponential），相信未來將有比當時所看到的更為宏大、更為重要的事情發生。這項技術將影響的遠不止 10 萬人（那時使用區塊鏈的人數還不到 10 萬）。

你必須相信，行業的規模都會呈指數級增長。如果當時告訴別人我認為美國政府會購買比特幣，簡直是天方夜譚。FTX 事件後，我們真的在擔心美國會不會禁止加密貨幣。

所以，發生了這麼多事後，我在這個行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黑暗時刻，我經常審視內心，捫心自問，為何會相信這個行業，我曾是一個德撲玩家，在德撲中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策略，玩牌不可能保證每局都贏，但我們需要一個正確的策略，保證我的策略可以贏過對手，在我看來，我的策略就是要相信加密的指數級增長，而且要堅信 10 年後的加密貨幣規模將遠遠超過今天。就像 10 年前的加密貨幣規模遠超 2008 年比特幣剛誕生時的規模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相信指數增長的力量，並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待當前發生的事情，而非僅侷限於任何特定時刻的表象，這很重要。

比特幣還是一種代際財富，這也是我相信比特幣的原因之一

此外，現在我依然力挺加密、比特幣也是因為機構和政府的進入，真正持有加密貨幣的機構其實非常少。我們管理著巨額資產，主要來自機構合夥人，他們通過我們獲得加密敞口，但這些也只佔他們投資組合的不到 1%。機構以及資產管理領域對加密貨幣的接納還處於早期階段——摩根士丹利最近才開始允許向高淨值客戶推薦數位資產。Vanguard Group 直到最近才批准比特幣 ETF。

另一件需要理解的事情是，加密貨幣在很大程度上具有代際性。還記得 FIT21 Act 嗎？也就是《Clarity Act》的前身，它最初已經通過了眾議院。如果你回溯到特朗普當選第二次總統時，觀察一下美國國會，你就會知道投票支持這項法案的最大預測因素是年齡。

老一輩不知道加密貨幣是什麼，他們只在新聞裡聽說過。而他們的孩子才是使用加密貨幣的人，這是一種代際傳承。嬰兒潮一代他們逐漸老去，他們將 BTC 交給下一代。

我上大學的時候，比特幣的概念還相當新穎。現在進入大學的人，他們不記得比特幣存在之前的時代，比特幣已經誕生 18 年了。

改變人們對事物的第一感覺是非常困難的，尤其是他們自己還拒絕嘗試。在美國國會中你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一點，這些議員們並不了解這些加密貨幣到底是什麼。他們聽說了這件事，讀到了相關報導，他們的孩子也告訴了他們一些情況。這就是加密在國會所擁有的全部曝光度。

將來黃金總量或許還會增加，比特幣卻永遠獨立且不可替代

說到比特幣和黃金，人們真的對黃金有著深厚的依戀。「黃金，它可是有數千年的歷史了，你永遠無法取代它，它太有林迪效應了」，想到我媽媽、奶奶，她們對黃金的喜愛之情是始終如一的。但對於年輕人來說，他們認為有價值的東西早已數位化，為什麼一塊從遙遠地球某處精心開採出來的石頭，會比數位化的東西更有價值呢？

提到採礦，舉個例子：SpaceX 公司明確表示，他們打算盈利的方式之一就是去小行星上開採稀有礦物，IPO 之後小行星採礦的時間被拉得更近了，如果你能得到一顆含有黃金的小行星，那麼地球上的黃金供應量可能會翻倍。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黃金，全世界黃金放在一起還裝不滿一個比足球場小的立方體。如果真的能在一個小行星上發現黃金，那將徹底改變全球黃金市場的格局，這種影響將是永久性的。

而你不會在小行星上找到比特幣，比特幣是軟體。我認為，對於軟體文明而言，我們的貨幣也應以軟體為基礎，這是合乎情理的。

就我個人而言，我確實在不同時期有過一些投資，但我的大部分資產都是自己持有的。有時候，為了交稅或其他原因，我需要賣掉一些資產套現，但大多數時候，我的個人財務狀況非常簡單。我對我們所有的基金都投入了很多，作為一名普通合夥人，我必須把我自己的錢投入到我們未來的所有基金中。然後我個人也持有一些加密貨幣、ETF，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對於我個人而言，我雖然持有比特幣，但不會投資比特幣，因為它不是一種風險資產。我認為比特幣的核心在於去中心化。它完全依賴於共識，而這種共識並非 PoW 意義上的共識，而是社會需要達成共識，即比特幣將成為我們未來計量非主權財富的方式，這或許是不可避免的。

由於比特幣的表現不同，人們對其下跌怨聲載道，但現實情況是，比特幣和加密貨幣通常非常多變，它會改變其形式，在不同時期會與不同的資產相關聯**：有時它與黃金相關聯，有時與納指相關聯，有時則與任何資產都不相關。它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運行，會在這些不同的狀態間切換。**

如果你回顧比特幣的歷史，就會非常明顯地發現，它的表現並不總是如一的。因此，存在兩個相互競爭的觀點：

一種觀點認為，它的表現應該像黃金一樣，黃金漲，比特幣也漲；

另一種觀點是，比特幣是一種不和任何資產相關的資產。

如果比特幣表現像黃金一樣，你為何要買比特幣，直接持有黃金不就好了。

現實是，如果你只是將比特幣與黃金/納指等進行比較，你會發現它們的圖表非常接近。1011 之前他們的關聯度都非常高。1011 後關聯度沒了，如果你回顧歷史，就會發現比特幣的表現方式與其他任何資產都不同。在某些時期，它的表現與其他資產相似，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它顯然獨樹一幟。比特幣是獨立的資產，具有自己的循環和週期。

我認為，在未來 10 年裡，人們可能會不斷地議論和抱怨，並質疑：「比特幣為什麼不漲那麼多？」，在比特幣的採用曲線真正達到飽和之前，這種情況不會停止，而這將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我認識很多人，他們和我一樣都是同時進入加密領域的，但是他們沒賺到錢，比特幣、加密貨幣處於低谷時，你怎麼可能進入這個行業卻仍然賺不到錢呢？答案很簡單，你只是沒有留在市場。只要在市場上堅持下去，你就能賺錢。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風投的優勢之一，風投迫使你堅守，迫使你持有，你不能出售風險投資。對於我們的許多合夥人來說，他們投資了我們，即便他們覺得「加密貨幣真垃圾」，他們也得繼續持有，唯一能阻止他們犯錯的就是他們被鎖倉的事實。

風投的美妙之處就在於它能克服人類許多最糟糕的本能，在這個市場上，你能獲得的一大優勢就是，你永遠不會被強迫賣出。我想這就是為什麼相對於直接投資加密貨幣，風投是一種如此直接、簡單的方式，能讓投資者接觸到加密貨幣。

我仍然看好 ETH 和 SOL，市場正在用「增長敘事」給它們定價

很多人對 ETH 和 SOL 都有點失去信心了，他們會在社交媒體上說，這只是 Meme 沒有什麼現金流，為什麼要對這些東西估值？

這正是我真正想要反駁的，他們的看法是，這些資產之所以有價值是有傻子在不斷買入，也許是某些散戶，也許是 Tom Lee，這些人在購買代幣時並沒有真正去思考。但市場向你傳遞了一種更深層次的智慧：市場確實認為這些東西是有價值的，而且他們還相信這些東西的價值會遠超其當前水平。

它們並不能產生多少現金流，目前這些協議都沒有帶來多少收入，為什麼市場會評估一個不產生現金流資產的價值呢？但你看看 OpenAI，OpenAI 很燒錢，與他們所支付的所有成本相比，收入微乎其微，然而他們的估值卻高達數千億美元。當然，僅僅這一點也並不能證明加密貨幣的價值。

市場有兩種狀態：一種是現金流型（給我看實際盈利），另一種是增長型（我不在乎當下現金流，只看未來增長潛力）。我認為這是矽谷思維和華爾街思維的區別，兩者都會在這兩種模式之間切換。就像特斯拉，雖然市盈率高得離譜，但市場給它高估值，是因為相信它在自動駕駛車隊和 Optimus 機器人上的巨大增長故事，而不是現在的現金流。

**以太坊目前就被市場視為增長型資產，以太坊對手續費增加、銷毀量等現金流指標幾乎沒反應，卻對「未來規模會遠超今天」的故事高度敏感。**如果這個增長故事被打破，以太坊就會遭受重創。

增長敘事也可能出錯，比如 Peloton、Roblox、元宇宙、WeWork，還有早年的綠色能源。但加密貨幣特別的地方在於，它經歷過多次繁榮-蕭條週期，卻每次都能重新崛起。這在其他資產中極為罕見，說明它背後有更深層、更有韌性的變化在發生。

這種極強的投機屬性讓我想起當年的網路泡沫。我能想到的唯一的例子就是網路泡沫時期的 E-Trade，E-Trade 是在網路上進行股票交易的平台，以前大家買股票要透過傳統的股票經紀人（打電話或去營業部）。而 E-Trade 讓人們可以直接在網上自己交易股票，非常方便。結果發生了什麼呢？很多人透過 E-Trade 這個平台，大量買入各種「.com」網路公司的股票，進一步推高了網路股的瘋狂估值，助長了整個網路泡沫的膨脹。

市場正在用「增長敘事」給它們定價，而且這種定價邏輯在歷史上是有先例的，但還需要謹慎看多。

Hyperliquid 兼具增長敘事和現金流

Hyperliquid 之所以如此成功，是因為它兩者兼具，這種資產實屬罕見，不錯的現金流和增長敘事，其市場份額大幅增長，它還擴大了鏈上合約市場。而且藉助 HIP 3，它已經擴展到其他垂直領域，比如股票、貴金屬、石油、指數等其他衍生品。

現在，僅僅是 RWA（XYZ）交易這一項，Hyperliquid 市場規模就超過了第六和第七大永續債券市場本身。當然他們還回購和銷毀 HYPE，他們擁有巨額現金流加上增長潛力，使 HYPE/Hyperliquid 成為如此具有爆發力的資產，但這種情況非常罕見。

在 AI 吸金時代，你無法為加密貨幣帶來價值，也許你該離開了

AI 無疑是 21 世紀最重要的技術，人才和資金走向 AI 也是正確的，這是一種正常的資本和人才重新分配，也是資本主義的一部分。

加密貨幣行業已經走過了最早的「狂野西部」階段。現在正從「狂野西部」轉向「建設與擴張」階段。這很正常，也很健康。那些最早的開拓者——那些被極高風險和未知可能性吸引而來的人，如果現在覺得這裡不再適合自己，我完全理解，你可以選擇離開。

就像當年的社群媒體一樣：到 2010 年左右，主要的創新想法（Facebook、LinkedIn 等）基本都已經誕生，剩下的就是大規模執行和擴張。雖然不再有那麼多天馬行空的創新，但行業依然實現了爆炸式增長，誕生了全球最強大的公司。

今天的加密貨幣也一樣。我們已經清楚了這項技術的方向和潛力，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紮實地構建、執行和擴大規模。如果你是一個需要不斷尋找「狂野西部」、喜歡極端不確定性和瘋狂機會的人，那這裡可能已經不是最適合你的地方了——或許 AI 這樣仍在早期探索的領域會更吸引你。

但對我來說，這並不意味著行業的結束，而是一種證明：我們走對了方向，早期參與並堅持下來的人，正在收穫帶領這個行業走向成熟的成就感和回報。行業還在繼續發展，只是玩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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