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08MEMETUESDAY活动纪实
主持：
曹寅数字文艺复兴基金会 董事总经理
阿秋D1 Ventures阿秋
Nico PeiGen-Z NFT 收藏家
SongThree Keys Lab创始合伙人
嘉宾：
Ting Song加密艺术家
JoviTeia社区志愿者
Poppel Yang媒体撰稿人、独立艺术家
媒体支持：
网易、PANews、推特、Foresight News、火星财经、Breaking Panda
本周和三位Tezos生态活跃的艺术家、收藏者以及常驻嘉宾，一起探讨了Tezos生态能爆发的原因和广受艺术家青睐的理由。
以下为当天精彩内容锦集，内容有所编辑。
MEME Tuesday|Opensea挑战者系列: Tezos上的NFT市场
曹寅：很高兴和各位嘉宾朋友在节后见面，祝我们的观众们新年好，虎年健康。年前我们做了很多Opensea挑战者这样的话题讨论，我们今天延续这个话题，但是我不想去讨论那些时髦的、靠代币驱动的、靠投资驱动的“主流平台”，但是今天这个平台从交易量和生态来看丝毫不亚于所谓的主流交易平台，那就是Tezos上的NFT生态。我没有以一个具体的市场来命名来这次的主题主要是因为Tezos上有很多NFT市场，最早是HEN，拉丁语的意思是此时此地，包括后面的OBJKT以及很多的分叉。
所以我们今天邀请到了Tezos生态上三位十分活跃的艺术家，Ting Song，Jovi，Poppel Yang三位老师，请三位老师先做下自我介绍吧。
Poppel Yang：大家好，我是Poppel Yang，是位独立艺术家。去年四月开始创作上传自己的作品，在HEN上认识了很多“臭味相投”的艺术家。直到今天还在HEN生态上活跃。我在Web2世界学不是艺术而是生物学，工作是地理信息方面，目前是对NFT还有链上游戏感兴趣。
Jovi：大家好，我是常晖。我的本职工作也是NFT和区块链相关，从事艺术创作也是因为和曹老师很有缘分，被吸引到数字艺术的生态中来。目前尝试着做一些生成艺术，也在Tezos上收藏了一些自己比较喜欢的艺术作品。感谢曹老师的邀请。
Ting Song：大家好，我是做AI和区块链艺术，也给中国美术学院本科的孩子们定期开加密艺术的workshop。中国传统艺术拍卖行拍卖的第一件对抗生成神经网络的艺术品和第一件NFT艺术品都来自于我，也是很多互联网公司和大的区块链企业的科技艺术顾问或者是NFT的战略顾问。我接触到Tezos上的NFT是因为在去年我在CAWA做策展时发现的，我那个时候也一直在做东南亚以及相对来说热度没有那么高的国家的创作者的工艺展览推广。那时候HEN的官方就经常在推特上和我联系，去聊一些怎么才能够在自己有限的经历的情况下联动更多的团队小伙伴把这个平台做更好。我在Tezos买了七八百件艺术品，算是个冲动消费者。
曹寅：那另外的几位朋友就是我们的常驻嘉宾主持，宋平老师、阿秋老师。今天我们讨论的这个话题既是一个必然，也是个偶然，因为我一直想要讨论Tezos这个生态，但是一直没有底。因为不像其他市场，比如说我们之前分析Looksrare，我们很容易就能够条分缕析的把这些市场，从他的代币经济学，团队背景讲起，基本上能够从投资的角度来对于这些市场、团队有一个大致的分析，但是呢，Tezos上面的这些市场可就很不一样了。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市场，其实是代表了一种在加密世界里面的精神。因为上面有很多这种来自于非主流艺术世界的这些地区和国家及社群的一些创作者啊，这些创作者他们已经不仅仅把HEN平台当作是一个发行赚钱的一个平台，很多人甚至把它当做了是在现在这个非常拜金的消费主义导向的世界里面的一种清流，它代表是一种精神，一种加密精神，一种南方精神。
但是呢，前几天Poppel Yang发表了一篇文章《从崛起到示威，一个南方NFT平台的兴亡史》，非常棒的一篇文章，推荐各位观众朋友可以去读一下。我读后觉得是时候来讨论一下这个话题了，正好杨老师，常老师和宋老师在节后时间有空，所以今天我们就做了这样一期活动。接下来我想请杨老师谈谈以HEN为代表的Tezos上的NFT平台的起源，以及为什么您称之为从崛起到示威，一个南方NFT平台的兴亡史。
Poppel Yang：好的好的，这个HEN平台最早就是去年三月份上线的，他是巴西人Rafael Lima创立的，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程程序员。他是从2020年下半年的时候开始开发，他的目的就是想为南方阵营的艺术家们，比如巴西、南美艺术家，为这些没有西方媒体来代表，来给他们出头的艺术家打造一个NFT展销的平台，然后上线之后没想到就突然间在在独立艺术家圈子内就开始传播起来了，就不限于在南美范围中传播了，开始传到欧洲，东南亚，全球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就纷纷加入的这个平台社区。
在五月份的时候有很多热心的爱好者组织一次黑客松，大家集体开发平台新功能，成立了很多开发组，这些卡开发组大多是来自欧美的一些传统的程序员力量，他们就对HEN非常热心，想把各种网站功能都搞起来，因为HEN这个网站还是比较单一的，很多功能都确实都没有。虽然大家做了很多功能，但是真正运用到HEN这个主站上的功能几乎没有原因，就是因为当时只有Rafael Lima站长一个人有改变这个网站的钥匙，其他人都没有。由于Rafael Lima的过度保守以及不作为，他就直说他说我不信任别人，就是要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没有什么特别宏大的计划。人们开始抱怨Rafael 不愿意分散权力，甚至怀疑他的人品。
六月末，HEN迎来了第一次攻击：黑客攻击了带有漏洞的市场交易合约，HEN被迫关停近一周。要知道此时有不少南美和东南亚的艺术家已是靠全职在HEN上卖画为生，那一瞬间他们纷纷陷入困顿和不安。黑客所利用的漏洞早在几周前就有所体现，只不过Rafael 没能及时做出反应。人们开始对Rafael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懊恼和震惊，虽然很多NFT都是仓促上阵，打着实验性应用的标签，但是Rafael已经是一个million dollar business了。如果真的关闭的话，很多人都会失业，所以六月末到七月HEN上的气氛一直都很沉闷。
这时候有一个第三方角色objkt.com出现了，是HEN上的爱好者做的第三方工具，原先主打的是拍卖功能，这是HEN没有的。在HEN关闭期间拿到了投资，加紧建设，宣称在HEN关闭上可以在这个平台进行交易，这也引起了Rafael的不满。过了一两个月之后，objkt.com做成了自己的平台目的说不是为了和HEN竞争而是要做汇总平台，在上面不仅可以交易HEN上的艺术品，Tezos上所有的艺术品都可以在上面交易。十一月的时候，Tezos生态迎来了爆发，objkt.com也逐渐完善，11月11号的时候objkt.com上线了铸币功能，当天Rafael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合约地址，HEN主站下线了。接下来常老师可以给我们接着讲讲这段之后的历史。
曹寅：是的，大家可以一起来讨论。说到这个Rafael的怒退，其实不仅仅是objkt.com上线了铸币功能，而是他的主创团队的四个人早已隐隐约约表达了不想被典型西方世界指手画脚。我们现在也是可以看到NFT项目背后的资本力量，Rafael Lima团队一方面是艺术家的身份抗拒，不喜欢听别人的讲话。另一方面是拉丁美洲世界对所谓西方主流世界的一种抵触，这个不仅是艺术圈里面，在拉美的主流的政治经济，尤其是文化世界里面对相当普遍的而且是有非常强的民意基础和历史传承的这样的一种感情。其实是来自于他们过去的这种伤痛，对之前的殖民中主国世界的一种排斥，我们中国现在站起来了可以平常的看待，但是拉美国家这种感情并没有过去，反而在经济全球化这一浪又一浪的过程中，这种感情反而加深了。所以如果我是HEN的创始人，在当时的环境下一系列的来自外部的这个变化或者说你可以称之为是输入，我也会有相同的类似的这样子一个输出。
刚刚Poppel Yang老师提到了很多东南亚、南美洲的的艺术家在HEN上投入了非常深的感情，这感情不仅仅是挣钱，更多的是在HEN上艺术家们互相支持互相帮助，同时也不用卷入到一种在以太坊市场上的加密狂热、拜金消费主义中去。在HEN上保持一片净土，能够安安静静的做自己喜欢的创作，做自己愿意做的这个事情，同时又能够获得社区里面的藏家和参与者的这个赞赏和共鸣。这种感觉呢，对艺术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以把它称之为安全感，也可以把它称之为是一种舒适区。我觉得更重要是一种不被现在加密社区里面所弥漫的这种消费主义的有害的氛围所影响的真正的创作精神，这是我的一些观点。
我下面想听听常老师还有宋婷老师在Tezos收藏过程中你们的感受和体会是什么。
Jovi：好的好的，那我先来说说。我非常赞同刚才那个曹老师提到的一些观念，我们看到全球化的一个进程在不断的推进，但是全球化是不是能够带来更加丰富，更加团结，更加平等的事件呢？这个不一定。它让传统的艺术圈变得更有活力了，也更加复杂了，人类之间的文化活动和交流变得越来越频繁，但是科学和经济的发展它是不平衡的，所以说可能是进度跑的比较快的那些国际艺术机构先占领了话语权，不见得能够代表不同国家的文化艺术的特征，美学的趣味等等。我们知道巴西是个年轻的国家，1988年才有了自己的宪法。
在大疫情流行的期间，我们注意到像美国也发生了一些种族歧视的事件，这也是唤醒了这个殖民记忆的唤醒了这种伤痛。Rafael Lima是位有强烈自尊心的技术宅男，所以他是受到了很多年观念世界的感受创立的这个平台，希望可以创建一个属于第三世界国家的，能够代表我们自己的文化特征的一个作品。他最初的目的是作品而不是商业的平台，我觉得他是位内心脆弱敏感的技术宅男，实际上，一开始是很多西方艺术家支持他的而不是殖民国家的艺术家，他也承诺做一个完全开源完全民主的Web3.0项目。大家的热情也被点燃了，一起来玩这样的一个艺术实验活动。很多西方的力量来帮他建设社区，帮他来做宣传，过程中也提了很多有效的意见，但是不愿意采纳，他骨子里是个偏执的人。所以社区的意见越来越分裂，有一部分就出来了，做了objek.com，以及我现在的社区Teia。Teia就是秉持着HEN最初的精神，实现Rafael Lima没有实现的东西。
实际上消费资本主义它带来的这种同样图像、信息消除差异，让流通变得更加扁平，达到迅速传播体量更大的这样一个目的，是阻碍了小众的发展多样性的体现。在NFT没有出现以前也是如此，在国际展上很难看到多媒体艺术有很高的价格。在NFT主流市场也是如此，遍地都是朋克和无聊猴，我觉得泡沫已经非常大了。在文化多样性的表达上面我觉得是有点背理了的，他更像是越来越集中的权力金字塔。民族主义是西方世界带来的，是用来抵制这个全球化带来的这种暴力，我相信这也影响到了Rafael Lima这样的年轻人。
我为什么喜欢Tezos上的作品，可能是自己的一些性格爱好，我对一些比较先锋的非主流的一些，不是大众化的这种文化流派和表现形式一直都比较感兴趣。我是中国最早听摇滚的人，被称为“打口一代”，所以在看到Tezos时就有了找回当年地下艺术，地下交流的感受和艺术审美。你可以看到不分种族、性别、文化、高低贵贱的艺术家的作品，大家有兴趣可以去Teia上看看，有个验证特别有意思。身份在艺术里面一直是个永恒的话题，也是艺术创作的来源。我想表达的就是艺术形式的多样性。
Poppel Yang：我想就艺术调性补充几点，我觉得特别一个有意思现象就是我在推特上也follow了很多NFT艺术家，发现他们新发布的插画一看就知道要发布在Foundation上，这类作品有很强烈的工业美感的追求。在Tezos上也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有一种态度就是可以丑但是要丑的有特点，这就很像刚刚常老师说的打口一代，互联网邪典艺术。
曹寅：婷婷，你在Tezos上收藏了很多南方艺术家的作品，您现在方便给大家分享一下吗？一边分享一边给我们讲讲，你在这个社交媒体上在社区里面收藏以及和这些艺术家交流过程中你的体会是什么？
Ting Song：好的，谢谢哥，谢谢常老师杨老师。因为我和大家不一样，大家在社交媒体可以尽情分享，而我在高调支持几位我很欣赏的创作者后他们的作品价格飙升，我助理在追踪几个地址发现这几个地址会很快买入跟进我欣赏的作品。其实后来当我真的很喜欢艺术家，我也都是挺低调的评论，然后可以的话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我不太希望裹挟着消费主义的目光过早地到他们身上，当然我也不会阻拦，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人生。但是，我也就分散了不同的小号。
我想聊几点和刚刚两位老师不一样的补充，我很认同他们在国际化上的观点。但真正吸引我的诱因是，我发现HEN上很多艺术家带着对纯艺术的敬畏之心，不是说他被学院派的权威驯化了，他接受过很好的，很美的东西的熏陶，他见识过什么东西是好，所以他明白什么东西是好。所以当这批艺术家觉醒后，他的创作是有变化也会探索在这电脑屏幕里。
比如这个作品，作者是peerkriesel，是有纯艺术背景的艺术家，这算是他的NFT处女作，用自己手画了100个油画用算法随机生成的趣味和灵动的抽象人像。
另外一幅作品，我收藏了很多他的作品，在一次国内非常好的媒体给我做个人藏品展的时候，我就询问能不能用这位艺术家的作品作为展览底图，对方也是很欣赏就同意了。让我十分感动的是，这位作者写了封邮件来感谢我：
我只是一个单纯着爱着数学和物理逻辑的普普通通的工程师，我爱着我能够用算法带来表现的这些美，他们让我在自己世界里如此的安宁自由，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可以被称作艺术家，而且有一位lady像你这样就是有知识有能量的人会成为我的藏家，并设身处地的为我作品做推广，而一旦想到通过你的帮助，可以有整个中国，甚至影响到更多亚洲那片爱好者。这些伙伴们知道我的作品，他们有可能还会喜欢我的作品，想到这些我睡下躺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的脸上都会挂着甜美的微笑。
我看完之后，我就有几点想法。第一点就是就是我们之间的这种可能不是任何利益驱动的。第二点就是，一块璞玉因为区块链被全世界范围注意到了。第三点就是，为什么一个写了这么多年代码，深深的爱着数学之美，深深的爱着几何抽象之美，并以算法作为工具绘制着自己内心，能够让他享受到安宁自由的人不可以叫自己艺术家呢？艺术是真实，勇敢的自我，如果你不真的相信一个东西，其实是欺骗不了观众的。
我认为如果一个接受过很好的很真诚的当代艺术教育的，受众面广泛的，心态包容多元的这么一个创作者，用他真诚的创作的NFT不可能不打动人。不打动人是因为第一他可能没有那么热爱当代艺术，第二可能没有天分，第三对科技语言运用也不成熟。
有一个冲动是说，其实我在购买的是一段历史，是一段这一代人的创作者，他们在创作心态和创作表达主题上在疫情前后还有更大尺度的变迁在这种下面的一种折射，它只是用NFT存储而已。我个人兴趣没有任何道理，买了大量的即时摄影。我去过全世界200多家美术馆，买了很多当地特色的明信片。所以当我看到只需要很低的价格就可以把这笔报酬在很少抽成的情况下给到艺术家，还可以向他表达我对他支持传递这种激励的真情，同时我还获得了很多时候是独一无二的一件数字艺术。我觉得这幅摄影作品首先它原始的储存的版本，它的格式，它就是数字的。第二点，他所寄托的当地风土人情这些东西是造不了假的。
针对杨老师和常老师说的有几个回应，首先，大家谈到了这个Web3.0革命嘛。然后我想说巴黎公社注定失败的，所以我心态非常佛系，HEN发展到什么样我都觉得非常FINE，他已经是一个挺美的一件事了。那巴黎公社为什么会失败呢？我总会扪心自问生产力真到了吗。以太坊上的那些创作就足以到了可以让他占据那个经济的钱吗？那我觉得不是的。
然后我听到刚刚还提到了说，那现在这个生成艺术品让大家想起在传统艺术商业里面的情境。我觉得是这样的，在传统艺术肯定还是架上绘画好卖，反而是运用到科技等的，我们现在中文表达里面这个新媒体艺术不好卖。这两年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其实在膨胀的，就你去艺博会，你发现卖的最好的是油画，他的视觉的这种节俭美符合现在当代人所谓的审美需求，也符合他一定程度上社交炫耀需求。我也希望他HEN上艺术家尽情的做自己，就是慢慢来，没有什么东西是一蹴而就的，如果真的谈到艺术，放100年了看都不算短。
接下来介绍另一个账号，我买了很多有一些帮朋友买的，我几个大学同学，我们想说相约一起换这个。我一个都没有卖，如果做投资角度，算是砸手里面了，这个punk叫做homeworkpunk，他是一个年轻的孩子，就是他把自己的家庭作业做了一个算法。然后把所有punk变成homework。然后我当时看完大受震撼，然后支持他买了几个，作为装饰画是很可爱的。
我很期待看到NFT作为一种文化形式，它会让人类的表达的边界变得更远，它会让人类做创作的那批人的灵性得到更大的释放，而不是被压抑。然后我很期待看到越来多实验性质的，冒险性质的东西。如果说一个新技术产业的兴起，如果他商业目的是让信息和能量使用效率能更高而不是更低，那我觉得要对他有比较大的信任。希望他慢慢发展，但是呢，HEN发展成什么样有多差我都接受，这不妨碍我支持他，会一直支持他。
那其实从常老师杨老师，还有我和曹哥，我们这一批可以看出，如果您有一些文化史上的理想主义，你天然的可能会更被此刻的Tezos上的艺术生态所吸引。所以，如果我们谈到学院派的艺术，它有可能僵化了，那我们也要谈到新媒体艺术是不是僵化了，那我们也要谈到以太坊上是不是僵化了。今天我们在做宣传海报的时候，主题叫做Opensea的挑战者，我觉得可能还是存在一定的概率是说Tezos的那批生态永远不可能成为Opensea的挑战者，因为他真正的弱中心化。但不妨碍我们以这种方式在做我们理想那种实验。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谢谢曹哥。
曹寅：感谢婷婷刚才给我们展示的作品，以及对于这些作品背后的一些思考，非常棒，很有启发性。其实像现在火热的punk早期是免费的，其实非常非常便宜。那我相信在早期大家参与的时候，大家其实并没有想过以后会变成这么贵。出发点都是从一个去中心化社区，然后能够重新建立不受在当时的外部的Web2外部的这个所谓拜金主义，消费主义和资本主义所主导的世界的。只是后来的发展不受控制，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有新的权力结构。
就是像刚才杨老师的那篇文章的题目一样啊。从崛起到示威。所以说我觉得其实我们在这过去的一年时间我们见证了PFP从崛起到被商业主义规训，然后又被纳入了新的权力结构的这样的一个结果，然后最后的话就变成了这种消费主义。他本身不代表任何意义，他只不过是对于模仿的模仿，非常拙劣的模仿。
那这样的情况的话，在Tezos上面的尤其是以HEN为代表这一批南方艺术家们是不是能够带来破局，带来跟现在这个以消费主义低板价为主导的所谓的NFT狂热不一样的一股清新之风，来自于南方的这个清新之风其实是我个人非常期待的。但现在来看的话，这个这其实也是非常艰难的，因为任何的这种对革命的革命啊，也都是需要有一个大的时代背景来看，那现在其实像对于这个加密。对于wax的这样子一个追捧，还没有到头部，还没有到这样子的一个甚至腰酸的这样的一个极点。可能随着市场结构变化，会带来一些社区的自内而外的这样的反思，但我相信这种反思痛苦。就像婷婷所说的，我们可能在经历过这一波的这个泡沫之后，会经历一段的加密世界的低迷期。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总是在不停的螺旋式的上升和改变的。
最后的话我也想请大家最后再总结一下，从很HEN来看，从Tezos上NFT生态的崛起来看，大家对于NFT世界,加秘艺术世界有什么样的期待，阿秋你先来说说。
阿秋：我觉得。HEN、objkt这些平台我感觉就是为加密艺术的世界保留了一点多样性的。现在我感觉就更多的吸引市场目光的是那些刚刚也提到比较能赚钱的PFP，但是我觉得在HEN上真的是保留了艺术家那些纯粹性，所以也导致了咱们这么多藏家可能非常喜欢这样的社区，然后跟这个社区里的创作者，艺术家沟通也不太一样，这些人可能也不太在乎这个项目赚多少钱，甚至说同样的艺术家他可能在HEN上卖的价格甚至都会比其他平台要低一些。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我觉得还有这样一个比较纯粹的一个地方，还挺欣慰。
曹寅：嗯，谢谢。其实吧，我在和那些来自于南方世界的这些艺术家交流过程中发现他们其实有一种比较普遍的矛盾的感觉和情绪，他们既希望能够在这个全球主流的平台上舆论和媒体里面来去证明自己以及证明自己所在的这个社区的活力和创造力以及成就。同时的话他们也有自己的一些小情绪不愿意被大家认定、归纳为存在的范式当中的一个组块、模块。更希望能够保留自己的地域特色，文化特色和身份特征。所以这种情绪，这种矛盾性带来的就是一些非常有张力的作品，比如说像我收藏的一位来自非洲的，他的作品就非常有张力，既展现了自己的原生的尼日利亚非常当地的生活和政治状态，同时他又能够在这些作品里面能够表达出他这样的一个社群在全世界所处的一个比较尴尬的这样角色和地位。这样的一种张力，反而能够吸引人。这个会比很多就是为了销售而生产出来的“工业化”的加密艺术，我个人觉得更有吸引力啊，更能够在未来艺术史上站得住，更能够可能在未来的这个加密艺术师里面占有一席之地。
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感谢各位嘉宾的参与。我相信Tezos上的故事肯定不会到此为止，未来HEN依然保持着很社区化的路线，在未来肯定会走出一条和Opensea与众不同的道路。希望大家可以持续地支持在HEN上的南方艺术家以及在其他链上进行创作地非常有才华的南方艺术家。
感谢大家的参与，我们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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